彩酱倒掉杯子里的咖啡渣,拿肩膀碰了碰身边的少女。
“不过我和山见姐姐猜了猜,最后得出了一个统一的答案。”
男生看向面前的学姐,山见茉季匆匆忙忙地收回贴在他手背上的目光,抬起头掩饰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刚刚在发呆……”
“是说‘ma’的意思啦~”
“哦哦。”少女向眼前人摊开双手,拇指和食指捏成圆圈。
“按我和彩酱的理解,‘ma’就是‘ma&bp;moe’的意思~”
她晃了晃这个表示“金钱”的手势,对男生可爱地笑起来。
二十分钟后,坐在窗边的松枝淳看着身穿制服的学姐走出收银台,收起他前方空座位上留下的咖啡杯。
转身离开之前,山见茉季抬起头向男生温柔地笑了笑,随后握着咖啡杯走远,推开吧台一侧通往操作间的小门。
现在接近中午十一点半,饭点的时间,咖啡店里只有松枝淳这一个顾客,宫村彩走出吧台,向男生招了招手。
“淳哥要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吗?”
松枝淳点了点头,“你们午饭怎么解决?”
“这附近餐饮店很多呀。”少女指了指门外,“我们一般是轮流出去吃或者让一个人买回来。”
“不过今天既然淳哥在,就麻烦你跑个腿吧~”她俏皮地wk一下,“隔壁的料理店就有便当卖。”
“没问题。”男生走出座位,山见茉季正好回到了柜台后。
“我去隔壁带午饭,学姐要吃什么?”
“啊。”少女有些措手不及,她擦着双手想了想。
“我不要太油腻多肉的就好。”
“我跟淳哥一样就行~”彩酱在他身后说。
松枝淳点了点头走出咖啡店,等他十几分钟后推门回来时,少女们已经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一台平板。
“在看什么?”男生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桌上,少女们把平板往旁边挪了挪。
“吹奏乐全国大会!”宫村彩抢先回答,“山见姐姐说想看一看。”
“因为羽丘高会出场嘛。”山见茉季对他笑了笑,“上午的赛程刚结束。”
松枝淳回忆了下之前看到的赛程表,“羽丘高应该是在下午。”
他打开手里的袋子,把午饭推到少女们面前。
“学姐的是明太子豆乳担担面,彩酱和我的是天妇罗盖饭。”
“谢谢松枝同学~”学姐拢了拢头发,接过自己的担担面。
明太子就是鳕鱼籽,取代了担担面里的肉沫,少女拆开包装时发现自己的袋子里还有一份“半熟玉子天”——加了佐料小菜的溏心蛋天妇罗。
这可不是担担面里自带的东西,山见茉季看向坐在对面的男生。
注意到投来的目光,吃着炸虾天妇罗的松枝淳抬起头。
“我感觉给学姐点的担担面有点太素了,就加了份半熟玉子天。”
男生没有说的是,为了防止学姐的面条软烂没口感,他特意让老板最后做的担担面。
少女没有再说谢谢,只是又抿唇笑了笑,表情更加甜美。
全国大赛的上午场结束,桌上的平板被盖住,三人专心吃饭,享受着落地窗外的柔和阳光,和掠过城市上空的低低云层。
“所以今天是学姐在这边打工的第一天吗?”
咽下口中的米饭,松枝淳语气自然地问。
对面细细的吸面声顿了顿,山见茉季用纸巾擦了擦嘴。
“第二天。”她左手竖起两根手指。
“我主要负责收银、送咖啡和清理桌面,感觉适应得还不错。”
男生盯着碗里被咬断的天妇罗。
羽丘高受人信赖的副会长,当初带领吹奏部赢得全国金的山见茉季,现在却过着平平无奇的大学生活,连单簧管都放下了,只是在小小的咖啡店里做着递小票端咖啡的临时工……
松枝淳并不是说这种兼职低人一等,只是看着那么优秀的学姐甘于平凡,让他有些不是滋味。
当初两人分手之前,学姐看着他时也是这样想的吗?
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咖啡店里响起,打断了男生的思绪。
窗边的三人抬起头,看向走进店里的顾客。
“……请问现在营业吗?”戴着眼镜的职场女性有些怯怯的。
“营业的!”宫村彩放下筷子起身,她看向身边的少女。
“山见姐姐坐着就好,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好~”山见茉季捧着自己的汤碗点了点头。
柜台处传来咖啡师和顾客的交谈声,看着小口喝汤的学姐,松枝淳轻轻放下自己的筷子。
“学姐接下来打算一直打零工吗?”他认真询问。
少女愣了愣,把鲜甜热乎的面汤咽进肚里,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