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跟他走,反正能拖一阵算一阵。
顾彦期看着她那张满是谎言的眼睛,轻轻挑眉,转身的同时冷笑着丢下一句,“走。”
“······”
蒋遥领完工资,神情落寞的跟着顾彦期走出了酒吧。
她以后再也不能来这兼职了,因为刚才这个狗男人和老板说,再敢用她,就让人家关门大吉。
妥妥的神经病!
在这里兼职工资多高啊,哪天运气好多卖瓶酒,一个月房租都能出来,狗男人却害她失去了这份工作。
断人财路如同断人命脉,哎,他这是要往死里整她啊。
“喂!”蒋遥朝着走在前面的男人喊道。
她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就只能喊他喂了。
“我、我们能不能谈一谈。”
“办完正事再谈。”顾彦期可不惯着她,直接揪着胳膊就往车里塞。
“医生说还不行,还要再等等,伤口还没长好呢,你等我好了我联系你行吗?”她扯着身子不去车里,眼神哀求地看着他。
“呵!”
顾彦期冷哼一声,嘲讽道,“我等你联系我?你当我和你一样傻呢!”
正当他想要强硬的将她带上车时,手机突然响了,医院喊他回去有个紧急手术要他参加,蒋遥这才得以从他手里挣出来。
“我、我好了联系你吧,我、我先走了!”
看着她逃命式的奔跑,顾彦期眸光轻闪,跑起来真难看!
这小兔子,脾气不小,胆子也不小。
这咬人的毛病还没给她纠正过来,又学会偷跑了。
他得找个时间,好好调教调教她!
这天是蒋遥搬家的日子。
经过一阵时间的寻找,她终于找到了一处自己能负担得起的房子。
一对情侣,和她一个单身狗!
合租。
从学校搬出来后,意味着她的学生时代彻底结束了。
最近一直在找工作,不出意外的,全部没有回音,她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丢了酒吧的兼职和找工作的艰辛让她着急上火,牙疼了一整夜睡不着。
“你快去医院看看吧,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合租室友看着她的黑眼圈有些不忍。
蒋遥也实在是撑的难受,抽屉里就剩一粒止疼片了,她昨晚强忍着没有吃,因为她有痛经的毛病,疼起来休克的程度,远比这个难受多了。
可怜自己囊中羞涩,交了房租后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钱去医院买药了。
室友见她如此窘迫,更加对她有些同情,拿起手机给她转了五百块钱。
“知道你刚毕业没有钱,但是有病还是要看啊,你先去看病,有钱了还我,记得去正规医院,别去小诊所。”
“······”
蒋遥实在是熬不住了,从脸颊一直到太阳穴,疼的直发抖,她感觉整个脑袋都要裂开了。
因为记住了室友的话,没敢去小诊所,她便坐上了去北海医院的公交车。
车子摇摇晃晃,蒋遥单手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倚在车窗上。
殊不知这一幕,落进了在旁边同样等红灯的奔驰大里面。
顾彦期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锐利的眸子闪过一丝戏谑,这北海城真小,又遇见了!
不知道这蠢呼呼的小兔子又要去干什么,不知为何,顾彦期看见她总有一种想把她带回去欺负的冲动。
他觉得,可以称之为见色起意!
直到后面的车辆鸣笛催促,奔驰大才疾驰而去。
医院门诊部。
顾彦期刚拔完牙,正在洗手,就听见外面的叫号器在喊。
【26号蒋遥,请进口腔科第一诊室就诊。】
他轻抬眼皮,看了眼自己门口第一诊室那个牌子,洗手的动作一顿。
这蠢笨的小兔子,又自己送上门来了!
蒋遥进来后按照实习生的安排,躺在治疗床上,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正在戴手套。
“张嘴。”
“······”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哎,看来自己真是被那个狗男人吓怕了,都出现幻听了,到哪都能听见他的声音,她紧张的闭紧双眼张大了嘴巴。
治疗的过程中,蒋瑶紧张的心情慢慢平复,她微微睁开眼,医生胸前的工作牌正好落入她的视线里。
北海医院口腔科,主治医师,顾彦期。
“啊!”
突然一阵痛楚传来,蒋遥痛喊出声,下意识的去推医生的手。
“别动!坚持一会,马上就好!”
顾彦期声音清冷中透出一丝严肃,他本来是想逗逗她的,可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