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圭帝瞪着血红的蛤蟆眼,嘶哑地诅咒道:
“你为什么不去死?
你早就该死了!我想把你摁死在地狱里!”
妙善观音毫不害怕,反而轻声说道:
“哦,那你可以杀了我啊!
来吧,我真想看看,真实的地狱是什么样子!”
灵圭帝张着血盆大口,呼哧呼哧地喘气,
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浑身不停地颤抖着,却不敢触碰对方一根头发丝。
最终,它长啸一声,
一蹦一蹦的,飞快的,消失在无尽的夜幕。
不知过了多久,陆远渐渐恢复元气,冲破岩层,钻出地面。
看着一大片荒滩,陆远直呼侥幸。
召唤出不死鸟,陆远快速跨过渤海黄海,回到王宫。
红粉娘娘已经感知到,丈夫受了伤,第一时间闪现。
以她的认知,只有灵圭帝才能伤害陆远。
“发生什么事了……你去过皇城?”
陆远摆摆手,笑道:“还好有惊无险,已经没事了!”
“怎么回事?”
陆远将一路上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红粉娘娘皱了皱眉:
“这么说,它的境界又提高了?”
“是的,不过,比上次更狂暴,
我估计,它撑不了几天了……”
红粉娘娘叹了口气,
虽然丈夫轻描淡写,但是,她也和灵圭帝照过面,
深知那种黑禁术的可怕之处。
本以为,龙虎圣人进入“黑障领域”,
再出来时,己方可以再增加一位正仙。
然而,陆远却说,妙善观音闭门谢客。
这下,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先让丈夫安心待在仁川,避一避“霉运”再说。
陆远回到家里,张宗昌秘密逃离讲武堂,
一个人,单枪匹马,星夜兼程赶往晋省。
作为五台人,他被陆远说的,
“造福晋人”,以及“告慰大哥”的话打动了。
自己对好大侄张小六,可谓仁至义尽,
可惜,终究是扶不起的猪大肠,
让过一次,对结拜大哥,对众兄弟都能交代的过去。
今后,必须为自己考虑了。
朱雀旅大举进入晋省,等于摆明了车马,
三晋大地的官吏豪绅,人心浮动,却没人愿意当出头鸟。
朝廷密探也不再粉饰太平。
“中华军朱雀旅与张家军,
内外勾结,大举入关,晋地易帜就在眼前!”
当,基尔顿再次来到晋阳,
从风月场,找到“五毒公子哥”,
这货还浑然不知的,邀请基尔顿一起“众乐乐”。
“张公子,实不相瞒,有两件事要通知你。”
张小六仍旧嘻嘻哈哈地笑道:
“老基,有啥事,让手下知会一声就成,还大老远跑一趟……”
基尔顿笑道:“是这样,
我们最近收到很多反馈,地方上对你颇有微词啊!”
张小六皱起眉,问道:“啥意思?”
基尔顿开诚布公:“这总兵的位置,你坐恐怕不太合适……”
张小六呆了呆,忽而问道:“你们要卸磨杀驴?”
基尔顿笑道:
“哪儿的话,一般情况下,
我们不参与你们内部事务,
但是,眼下的形势,的确危如累卵啊……”
别说,境界提升后,基尔顿的神凌话,说的越来越溜。
张小六腾地站起来,尖叫道:
“谁,都是谁反对我?!我要杀了他们!”
基尔顿摊摊手,说道:
“如果张公子能摆得平,我们没意见。”
张小六立刻命令亲卫,召集军议。
然而,没有一个将领奉命来总兵府开会。
除了张小六人心尽丧,中华军对主要将领全部打点到位。
陆远给基尔顿的指示是:能用钱解决的,就不是事。
还有很多人对“杨常事件”记忆犹新。
要是这回去了,被你一枪打爆脑袋,
那得多蠢多冤?
听到亲卫的汇报,
张小六呆愣在原地,好久都没动弹。
最后,他扶着椅子扶手站起,看着基尔顿问道:
“是你们自己干,还是找谁来主持大局?”
基尔顿摇摇头:“说实话,我不清楚。”
张小六费力地问道:
“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如果张公子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