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明面的温柔与荣耀，背面的手段与残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的主上。

    但他太清楚自己的定位了，论武力，比不得阿紫。论心计，比不上后来的苏仙仙。就连青木那阴郁残忍的手段，也是他并未拥有的。

    但他放得下面子，丢的了傲骨。旁人不屑做的，他做，旁人做的，他抢着做。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更相信南弦的实力，所以哪怕最后与天道作对，他这个分外怕死的人，也站在了南弦一侧，不过是生与死的赌注，他不能失了南弦身边的位置。

    时至今日，南穹依旧庆幸当初的决定。

    倘若他恐惧，倘若他畏惧，倘若他小心翼翼不抓住时机，他应该会成为南家万千弟子中的一员，最后使尽手段做个外门长老，草草一生。

    “我啊，可真是机智呢……”南穹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