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过半个月的时间,方秋燕也和他很熟了。
一下车,陈丰良就乐呵呵的跟她打了个招呼。
“方姐,你今天这么早啊?”
陈丰良有两颗虎牙,一双桃花眼,笑起来显得格外的阳光开朗。
“是啊,你也挺早。”
方秋燕也笑着打了个招呼。
说着,就要去搬牛车上的药材。
只是她才抓住麻袋的袋角,就听见陈丰良满是不赞同的说道:“方姐,你是女同志,这东西重,真的不用你搬,在边上等着就好,我来搬。”
说着,他就用力扛起一个麻袋,往棚子里的台秤走去。
对于他每回都要说一次的话,方秋燕也没有放在心上。
还是扛起了另一个麻袋。
一个麻袋差不多就有一百斤重了。
不过方秋燕平日里没少干农活,别看她纤瘦,力气并不小。
扛着一个麻袋,就稳稳的来到台秤处。
陈丰良见了,一脸无奈的说道:“方姐,你就是太要强了,女人嘛,就该做些轻省的事,哪能干这些重活呢?”
这话要是换成别的人来说,就有些越界了。
不过陈丰良年纪不大,才二十出头,加上他嘴甜,对每个女同志说话都是这样的。
方秋燕也就没觉得有什么。
只是笑了笑道:“主席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我也不比男同志少条胳膊少条腿,怎么就不能搬了?”
说着,就把麻袋放到台秤上,开始秤了起来。
闻言,陈丰良挠了挠头,呵呵一笑。
“我这不是心疼姐,怕把你给累着了?”
说完,他又继续去搬其他的药材了。
这话没法回,方秋燕就没再管他了,就去喊会计出来登记。
会计是一个女同志,叫朱筱竹,从县里招过来的,有三年的工作经验。
听说之前生病了,工作岗位被家里的弟弟给顶替了,就一直闲着没活干。
恰好药厂这边招人,她就过来了。
现在跟方秋燕同住一个宿舍。
方秋燕秤药材,她就在一旁登记。
而陈丰良就是个活泼性子。
把药材搬完以后,他也来到台秤旁,一边帮忙秤药材,一边好奇的询问一些关于药材晾晒的问题。
晾晒药材是大队要做的活,见他问这个,方秋燕还以为他没有晾晒过,就认真的给他讲解了起来。
陈丰良也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会提出一两个小问题。
等讲完以后,药材也秤好了。
朱筱竹就给他算了一下总数,再给他开个单子。
单子他带回去交给大队,每个季度拿到工厂来结算一次现金的。
“朱姐,你可真厉害,这算盘打得真利索。”
接过单子后,陈丰良又笑眯眯的夸了朱筱竹一句。
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
朱筱竹也一样。
听到他啧啧称奇的夸赞,她笑着嗔了他一句。
“就你嘴贫。”
陈丰良又是乐呵呵一笑,这才跟两人告辞。
“方姐,朱姐,我回去了,明天再来。”
明明是跟两人打招呼,可他的视线却在方秋燕身上停顿了好几秒。
方秋燕正在搬药,也没注意到,闻言,朝他挥了挥手,又转身忙去了。
陈丰良目光微闪,脸上有些失望,顿了顿,才转身离开。
收完药材以后,刚好到了下班时间。
方秋燕接了豆花后,去食堂了吃饭,就回宿舍去了。
林宛纾给她安排的是两人间的宿舍。
整个工厂除了门卫还有少数几个男同志,剩下的全都是女同志。
宿舍区跟工厂之间有一道墙隔开,宿舍区分为男宿舍和女宿舍。
男女宿舍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也隔着一堵高墙,两边基本碰不上面,可以说住在宿舍里安全性是不用担心的。
宿舍的厕所和浴室都是公用的,有工厂专门负责搞卫生的大婶每天打扫,倒也干净得很。
豆花在住了一段时间后,也已经习惯宿舍的生活。
一回到宿舍,就屁颠屁颠的将手中的袋子放到桌子上。
宿舍有两张床,两张桌子,还有两个衣柜。
方秋燕的桌子上都已经堆满了袋子。
朱筱竹看了,就忍不住问道:“秋燕,你这些袋子里面都装了什么?怎么也不打开?”
方秋燕瞥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豆花拿回来的。”
虽然同住一个宿舍,不过她从没有提过自己和陆景松的事。
加上朱筱竹也不是军嫂,并不清楚她正在跟男人闹离婚。
闻言,朱筱竹又继续道:“你不帮她收好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