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时候他跟白芝芝通了个电话,了解了一下今天上午到底是怎么回事。
海岸上没有什么怪物,就是几头发疯的诡兽忽然上岸了而已,后续也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可疑的情况。
就是一场误会。
而白芝芝这会则是回了一趟市里,好像是要去汇报些什么,尽飞尘也没多问,了解到海岸边的状况后就挂了电话。
晚饭过后,尽飞尘拿着一杯热水和药物坐在了屋外门口。
天黑了下来,尽飞尘思来想去,还是给九条绫拨去了电话。
嘟……
嘟……
嘟……
过了好一会,电话终于被接通,九条那清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怎么了?”
尽飞尘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到一旁,一边取药一边说:“没事,想问问你你的那只小宠物最近如何了?”
他想确认一点,今天被篡改的记忆里的那头怪物,是否是九条绫家地下室的那头。
“没什么变化,估计不喂食物的话它是不能自主成长的。”说着,九条绫话锋一转,问道:“你这位闲云野鹤的高人怎么想起打探这红尘之事了,怎么?你被怪物咬了?”
“我还没那么鲜嫩多汁,躲在这里还能被找到吃上两口。”尽飞尘说:“没什么事,就是忽然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喂那头怪物,喂了的话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让你失望了,我最近都在忙着其他事,怪物就一直扔在地下了。”九条绫的语气有些无奈,“东京这边也发生了死亡事件,这两天每天都有不低于三起,这些我都有亲自到场查看,还要安排后续的处理。我都不知道多久没这么忙过了,真是不让人安心啊。”
尽飞尘一边听着,一边吃药。
九条绫敏锐地听到了一些声音,“等等,你很饥渴吗?”
尽飞尘吞下嘴里的药,表情见了鬼,“再说什么东西?”
“你在听着我的声音吞口水?”
“你有病吧九条绫,你以前也没自恋到这种程度吧,岁数大了脸皮也厚了吗?”尽飞尘拿起药瓶敲了敲,“你给我好好听听,我在吃药,绝对不是听着你的声音吞口水。”
“那太好了,不然我会很恶心的。”九条绫像是松了一口气,听得尽飞尘一头黑线。
“不过,你吃药?吃什么药?”
九条绫又奇怪地问,尽飞尘可是尊者,还需要吃药吗?
药物这种东西,九条绫一辈子几乎都没吃过。
“嗯,我看看啊。”尽飞尘拿起药瓶看了看,“菲奥沙落惜片。”
“菲奥沙落惜片,精神类的,你脑子出问题了?”九条绫一下子就知道了药物的作用,于是就更奇怪了。
尽飞尘不禁扶额,“话说,你真的没有因为这张嘴被揍过吗?简直比白芝芝还要欠揍。”
“很遗憾,没有。”九条绫说:“你先回答我,为什么要吃这种东西?你有瘾?”
“屁的瘾,医生说我有焦虑症。”尽飞尘摆弄着手里的药瓶,“不过你为什么知道这个药是管什么的?”
对于尽飞尘说自己有焦虑症这个问题,九条绫稍稍沉默了一会,“吃吧,你的脑子果然有病。
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个药的作用,你是文盲吗?为什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文盲和知道药物作用之间有半毛钱关系吗?”
“当然了,连这都不知道和文盲有什么区别。”
“在你的理解里,是不是有学识的人就代表无所不知?”
“嗯,就像我一样。”
尽飞尘懒得跟她再扯这些没用的,说起正事:“对了,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什么?借钱吗?”
“我……唉,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要找你借钱。”
“因为除了这一点,你应该不需要任何东西吧?”
尽飞尘闻言,耸了耸肩,好吧,这话没什么问题。
如果是一天前,他的确不需要任何帮助。
但今天上午过后,他有了。
“你帮忙,喂一下你圈养的那只怪物呗,我想看看他成长后是什么样子。”
“……很奇怪。”
尽飞尘点点头,“是啊,很奇怪,但我想让你帮忙的就是这一点。如果你打算保留那只怪物的话,我可以自己抓一只来试试,没什么……”
“等着吧,它在长大呢。”
话还没说完,就被九条绫打断了。
尽飞尘愣了一下,顿了顿说:“等等,你说什么?”
“喂完了,它正在成长中。”
“你……拿什么喂的它?”
“一些,血。”
东京,九条府邸。
九条绫站在牢门前,伸进去的手滴落鲜血,那头怪物甚至没来得及嘶叫,就被那血液所吸引,贪婪地趴在地上吸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