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压根都算不上是下手,而是小打小闹吧?
沈丞相这边根本就没有动,沈夫人更毫发无伤,而沈长询也就是去了刑部大牢,人人忌惮,里面的人闲言碎语也没几句。
之所以这么放过沈长询,不都是因为王妃娘娘看重她的这位哥哥么?
王爷还真是爱屋及乌了。
为了安沈家人的心思,甚至把小小姐都给送到了沈家哄着沈夫人和沈丞相,这叫做报复么?
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放出风声而已,目的就是想要传到王妃娘娘的耳朵里面。
如今也的确是传到了王妃娘娘的耳朵里,但王爷还是让人把信给传出来了。
密切注意着王妃娘娘的身子,就害怕她出什么事情。
这哪里还算是算计啊?
虽说是任由王妃娘娘自己胡闹,可实际上还是爱顾王妃娘娘的。
不过魏翊做的决策可从来容不得人置喙。
看完这封信笺之后,魏翊放到烛火之上径直烧掉了。
“不必给她回信,让人留意着她的身子就好。”
“是。”
沈湘欢近些时日很是担心,但夜里睡得还不错,她不知道是因为这边的婆子偷偷在她的幔帐四角挂了一些安神的香囊。
所以她每日夜里都可以睡得极好。
只是迟迟等不到慕景序的消息,他再也没有来过了。
沈湘欢起初还催婆子去村口看看,后面自己大着肚子也要去。
她总是听到有关沈家的传闻,各类乱七八糟的都有,这边的人总是喜欢乱说,起初沈湘欢被吓了一跳,她都快要自己去京城了,可婆子说她的身子为主要,愿意帮着她去打听。
还说沈湘欢此时此刻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就是添乱而已,让沈湘欢稍安勿躁。
思来想去,沈湘欢还的确是安静下来。
她一直让婆子去打探消息,这些时日就是说沈丞相被官司缠身,沈长询入狱,只怕是要捞不出来了。
就连沈夫人也受到了波及。
听到后面的消息,沈湘欢吓了一跳,差点没有稳住心神,她问婆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把我母亲也牵扯在内呢?”
婆子按照上头的旨意行事,自然不可能直接让沈湘欢知道内情,说探听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沈夫人被人请入宫内了。
“请入宫内?”
母亲不是好好在沈家么?就算是哥哥和父亲有官司难以摆脱,又关母亲什么事情了?
沈湘欢追问,“没有消息传出来么?”
婆子摇头,“的确是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若是有消息传出来,我一定会告知您的。”
沈湘欢顿默良久。
她的面色看起来没有什么大起伏,可实际上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了。
难不成要回京城么?
婆子似乎看穿了沈湘欢究竟在想些什么劝着沈湘欢道,“您放心,我明日就去帮您打听,一定会带消息回来。”
“如今您有了身子,不能够有一点闪失,若是我没将您给照拂好,只怕贵人怪罪,我拿这么多的月钱,心中也十分不安宁。”
沈湘欢给了她一些银钱,可婆子不要,说那位贵人已经给了很多了。
沈湘欢不知道内情,还以为婆子所说的贵人是慕景序,实际上却是魏翊。
“那你注意安全。”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沈湘欢干巴巴说出了这句。
“您放心。”婆子道。
翌日婆子出去后,沈湘欢坐立难安,几乎是要望眼欲穿等着。
午膳的时候是另外一个伺候的人给沈湘欢做的,但她也没有用多少。
夜幕降临之时,婆子可算是回来了。
沈湘欢连忙迎上去问她如何?
婆子一想到待会要说的话,真担心沈湘欢会承受不住,眼见她如此着急,会不会动了胎气啊?
“您先稍安勿躁,我们进去说。”婆子簇拥沈湘欢进了正院。
沈湘欢等着婆子吃了一盏茶之后,又追问了一遍,漂亮的水眸当中满是担忧。
婆子犹犹豫豫,但很快就给了沈湘欢第一句话,她道,“沈家的确是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沈湘欢抚着肚子,看着婆子欲言又止,忍不住再次催促,情绪有些许控不住了。
今日漫长的等待已经让沈湘欢的心绪无比焦躁了,眼下婆子吞吞吐吐,更像是给她点了一把火。
“您的兄长恐怕是真的出不来了。”婆子道。
“什么?”沈湘欢不解。
婆子道,“大公子结党营私,纵容手下的人官官相护打压重臣,欺君罔上,更重要的是,他还和外邦的人有联系。”
“哥哥怎么会与外邦的人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