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陆有容差点惊掉眼珠子:“暖……暖床?”
菊朵儿示意陆有容小声:“是呢,辰王至今未娶也不近女色,那不就是喜欢男色,常公子长得又好,许是正对辰王的口味,这事在宫里早就传开了,要不是皇上跟德妃压着,早就传到宫外头了。”
陆有容:“……”
娘耶,这都能听到宋倾墨的八卦,也真是离谱。
陆有容好奇道:“有人见着了?”
菊朵儿被问的有点摸不着头脑:“见着什么了?”
“暖床啊。”
还能是什么。
菊朵儿点头:“可不是嘛,据说香兰殿的宫人都知道这事。”
“都知道?”陆有容眨巴了眨巴眼睛:“那这消息就是从香兰殿传出来的?”
据说这两个字就不像是靠谱的样子。
以陆有容对宋倾墨的了解,香兰殿里怕都是宋倾墨的人,若这都能是从香兰殿传出来的,那只能证明这是宋倾墨私下里允许的,更有可能是宋倾墨直接交代的。
菊朵儿想了想,怎么跟陆有容说。
从哪里传出来的菊朵儿还真的知道。
想来陆有容也没有什么机会告诉别人,干脆道:“不是香兰殿传出来的,奴婢是从太后宫的杂役小太监那听到的。”
“太后的宫里传出来的?”
陆有容满眼写着不可置信。
菊朵儿点头道:“好多宫人都是从太后宫里的杂役口里知道的。”
陆有容:“……”
那这事就复杂了。
宋倾墨跟太后的关系可不太融洽,想来很有可能是太后故意在宫里败坏宋倾墨名声的。
可如果太后想要偷偷摸摸的传宋倾墨的闲话,那肯定不会让宫人知道闲话的来源。
让宫人知道,这就是正大光明的传,还故意让宋倾墨知道是她那传出来的。
这是挑衅加想气死宋倾墨啊。
这位太后,还真是有点意思。
陆有容想了一晚上想得头都疼了,却依旧没想出个好法子来。
不过第二天一早起来,她倒真不幸当了回“宫女”。
昨夜一场大火,受伤者过百,全都躺在她们如今歇息的华阳殿内。
这华阳殿离太医院近,方便诊治。
虽说都是宫女受伤太医近不得身,好在有医婆在场,这些人才不必白白等死。
至于那些个不幸烧死的,据说尸体也抬出了近百具。
菊朵儿比起伤重的宫人,并不算严重。
陆有容更是。
陆有容是伤了左手手背,涂了药膏包了纱布后便无大碍。
至于菊朵儿除了肩膀处严重点,其他地方也还好。
看众人忙得四脚朝天,菊朵儿也不好意思打扰,就用了点太医院配的药膏,自己随便缠了点纱布凑合。
余下的时间她便一直在帮着照顾伤患。
一下子死了那么多宫女又伤了这么多,还有一些受了惊吓需要休养,人手立时变得极为紧张。
菊朵儿自然得去帮忙。
不光是她,连陆有容都忍不住出手做些事情。
刚开始有人知道她是张贵人,自然是不敢让她动手的。陆有容便坐一旁看着,偶尔顺手端个茶什么的。
慢慢的她这种小事情做多人,众人似乎也习惯了。
加之许多人甚至不知道她的身份,见她穿着朴素还当是宫女,对她搭把手的举动便见怪不怪起来。
陆有容帮忙是帮忙,但该不露脸还是选择了不露脸。
这场大火怎么说都是因她而起,她不帮忙实在过意不去。
所以就撕扯下了外衣的布料,做了个方巾遮挡住了脸。
陆有容一面给人拆纱布一面便忍不住想,若自己此刻真是个宫女该有多好,装什么章贵人。
如果她真的是宫女,傍晚忙就可以离开,一个宫女而已,离开了也没什么。
菊朵儿说,秋水宫都烧的毁掉了,别说暂时,就是之后也住不成秋水宫了。
重新建好需要很久呢。
昨天火势太大,烧了整整一夜,富康宫虽然也起火了,但好在烧的并不严重,就烧了院子里一小片地儿。
面积虽不大,但烟雾浓重,将屋子都给熏着了。
菊朵儿回去看了一遍,说是王贵人没见到王贵人,问过宫人,也都说没见过,也不知王贵人去了哪里。
菊朵儿也去打听过,去安置宫女的屋子一间间找,却不见王贵人的踪影。
陆有容也疑惑了。
“那她会去哪儿?”
黑灯瞎火乌漆麻黑的,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