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顿时生气了，“我不是那个意思，皇后娘娘自请废太子，若是真的，那婉莹岂不是白白浪费……”

    她没说完，也不敢再说僭越的话。

    虽然形势不明，但是她再大胆，也不敢议论皇后和太子。

    “不知道。”周世峥摇摇头。

    周世杰走来刚好听见他的话，露出笑容，快步靠近，“兄长怎么会不知道？兄长是天子近臣，深受陛下重用和信任，连大嫂都已经是将军了，陛下的打算，兄长何不透露一二？”

    “你大哥敢说，你敢听吗？掉脑袋的事情，你们也敢打听，倒是真不怕死。”后面忽然又传来了苍老熟悉的声音，是老夫人回来了。

    看见老夫人，大家都站起身来，尤其是张氏，赶忙走到婆婆面前，虚扶着她往前走，掩饰不住的心虚。

    “母亲，您回来怎么不说一声？我好让人去接您。”张氏恭恭敬敬地说。

    她在侯府，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位婆婆。

    “若我不是提前回来，也不会看见这一出好戏。”老夫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别人心疼孩子还来不及，唯有你，生怕世峥不吃亏，你就是这么做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