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徐宁和王虎坐在炕沿唠嗑,听声两个健步窜到外屋地。
之前徐宁和大喇叭定的是,徐宁帮着他拖狗,不用他上山。
“是么?那徐老弟给定价啦?”
“65?诶妈呀,这不亏了么!啥羊能卖65啊?正月十五那天,永平有俩人卖羊,活羊才55块钱。”
“你纯是浪滴!”
刘天恩进屋笑说:“二哥,我和彪搁学校也算是一霸,谁敢熊我小妹啊?”
四点半多钟,日光斜照,在庄稼地倒映出两道长长的黑影,背着光虽然不刺眼,但雪地中闪烁的晶光斑点却将眼睛晃的发黑。
刘丽珍等人并没感到意外,她们心里明镜似的,当老豹子刚冒头的那一刻,徐宁、王虎、李福强、关磊的心就开始痒痒了,能够忍到现在已然是不易了。
她擦完锅台转身说:“兄弟,用不用拿两套被褥?我那有俩褥子和厚被呢。”
刘丽珍听到后便没再管,只和韩凤娇等人继续整饭菜。
徐宁一笑,搓着徐凤脑袋说:“该!我瞅没啥事,人生难免有点磕磕碰碰,快进屋给棉袄脱了洗洗脸,瞅瞅你们几个造的。”
刘丽珍无奈道:“你们几个都赶紧洗洗,瞅瞅脸上全是手爪印,这是上学挖煤去了?”
金玉满堂先将书包放到了西屋,然后端着脸盆打水,随即王彪等人各自搓着脸蛋和手。
徐凤擦着脸蛋,说:“诶呀,干一天活,我都快累死啦,二哥,有水没?我想喝点水。”
“屋里茶缸子有水,还是温乎的……你们咋这前儿才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