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意思。
蓝国栋拍着老韩臂膀,说道:“差不多点就行了,方叔家里出这么大事,咱帮不上啥忙也别说丧性话。”
老韩撇眼蓝国栋,道:“你搁这留着当好人吧!我可走了。”
说罢,老韩甩开蓝国栋的胳膊就朝着院门口走去。
李麻子抬头瞅着没吭声的老方说:“方叔,别说给我自个一只羊,你就是将三只都给我,我也帮不上忙。
你也知道我这人天生胆小,打猎都只敢下套子夹子,打野猪都得隔着四五十米爬上树响枪呢。
我家里有老婆孩子,那老豹子我是整不了,你找谁都行,往后别再找我了,你要是心疼那几块羊肉,等我啥时候去街里买回来,再给你补上!”
李麻子说完也转身离去,蓝国栋瞅着已经往院门走的四人,转头盯着老方,说:“那啥,我是胆儿大,但我手把不够硬实啊……”
随即,蓝大胆和剩下一人也走了,当院只剩下大喇叭和老方,而老方的媳妇和大儿媳则在屋门口站着,目光盯着离去的六个人背影,嘴里不停嘟囔着埋汰话。
大喇叭站在一旁从兜里掏出一包经济烟递给老方一颗,眼神扫过在门口骂脏活的婆媳,沉默着抽了两口烟。
他自从进老方家门就基本没说几句话,哪怕老韩和老方已经在夹枪带棒的对话了,他依旧没有出言制止的意思,始终是一种看热闹的心态,这很不符合大喇叭的性格,以及他那张标志性的嘴。
一颗烟抽完,大喇叭将烟头扔在地上,抬头瞅着老方说:“方叔,那你们赶紧收拾收拾睡觉吧,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