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怨你……”
老方抬手就给了方大全一巴掌,“你特么寻思啥呢?赶紧去啊!”
“好,民呐,坚持住,爸…爸给你找人去!”
“诶呀我滴羊啊……这狗艹的杂肿,咋就得意我家羊啊,诶呀呀呀…我滴心呐……”
跟老豹子一战过后的方民,此时是一点劲儿都没有,只觉得全身酸软,他平躺在炕上,说:“爷,别说我奶了,我没事。”
“民!”
老方急声道:“去喊老邓!再喊大喇叭,李麻子几个!”
在受到老方的巴掌之后,他顿时清醒了过来,扔掉铁锹就急忙奔出羊圈,往大夫老邓家狂奔……
方民口齿不清道:“后脑勺疼,我一脚踩羊尿冻的冰坨上,脑袋磕地上了。”
老方拿着手巾捂在方民的左脸上,说道:“去整点热乎水,瞅啥呢?赶紧去啊!”
“啊!民呐?民……”方大全没有立刻去喊人,而是凑到方民跟前伸手推了推他。
“快特么喊人呐!还特么瞅羊干j毛?你儿子都特么死啦!”老方瞅着方大全弯腰瞅着三只死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两人相距约莫三米左右,方民心里一慌却没停下,攥着剔骨刀奔了过去,而老豹子再喊了两声之后,也是一跃而起直扑方民。
随即老豹子伸出一只前爪照着他脸部拍去,因豹子是猫科动物里唯一不能自由收回的牲口,所以它的前爪拍在因后脑着地而发懵的方民面部时,略有些发钝的爪子,直接将方民的左脸挠出三道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