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转过头瞅了眼被青狼差点扯掉的裆间,血呼刺啦的,已经没有了完整形状,地上还有一滩红黄冰渣,以及少许排泄物……
王虎有点无语,当初他和徐宁学开膛,根本没划开过肠子,因为他下刀稳没有像使锯似的上下剌动。
“且这嘎达!待会再喂你,瞅给你馋的哈喇子都快冻上了。”
徐宁摆手:“快拉倒吧,别再晚间睡觉做噩梦。”
大刨卵子早就咽气了,但身体尚有余温,所以王彪按照王虎的指挥下刀后,一股闷腥熏臭的味道就钻进了鼻子,王彪连连干呕,疯狂大叫。
王彪握着侵刀的水曲柳木,听着王虎细心为他讲解该从哪里下刀,王彪越听越是着急,只对着王虎戳中的脖颈位置狠狠往前一戳。
“得嘞!来,你拿着刀,我让你咋整你就咋整。”
王虎在旁边呵斥道:“别乱动!稳当点,就一刀的事儿!”
徐宁紧忙说道:“快开膛,别让肠子里的东西流出来太多。”
虽然青狼松了口,但大黄、二狼等狗却没有撒开,因为它们控制的大刨卵子在青狼撒口之后,居然挣扎了两下,这就让五条狗极为不满了,所以下口更狠辣了几分。
王虎闻言没有吭声,只一腿跪在地上,然后歪头瞅着肚囊子,攥着侵刀沿着刚才王彪划过的刀口往后腿延伸……
而此刻王彪已经爬到了后边,跪在地上干呕两声,并用袄袖子擦了擦眼窝,刚才那股味道将他都呛出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