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酒呢?”
只站在院门口和于开河唠了两句,让于开河将半扇狍子拎进屋,徐宁就拽着爬犁往屯部方向走去。
“嗯呐,大爷,你也知道我主意正,先头跟我妈就商量好了。我这不是要结婚了么,家里那点地方根本不够住,况且我家那老房子是我爷年轻前儿盖的,这都多少年了,现在烧两天半就得通一通烟囱,要不然直往外窜烟……”
“诶呀,你这两月真是没少整哈?走,进屋唠会。”
“没踢你好不错了,赶紧吃完上学去。”
“这倒是!咋地,上回我听你爸妈说,你自个都定下啥时候盖房子了?”
到了老于家,于开河和老伴都搁家呢,他俩平常没啥事,除了进山拉柴火,再就是研究吃喝、缝被褥、劈柴火啥的。
刘丽珍闻言不乐意的扭头道:“咋地,我老儿子学好,你还不乐意啊?你受啥委屈了,来,你仔细跟我说说!”
徐宁微微一怔,他原本是寻思过完年开春之后,再和杜守财唠这个事儿,没想到他现在提起来了,那徐宁就只好顺着话往下说了。
徐宁往小爬犁上扔了三扇狍子肉,然后拽着先去了于开河家,上回给他送三十斤熊肉、俩熊掌、一头黄毛子和俩罐头瓶熊油。
再听到徐宁使招让李福强在郭家和张家露了把脸之后,徐春林倒是没说啥,因为这事办的挺妙,他当爹的都想不出来这种招儿……
“我艹,你倒是挺会挑地方,那是前有玉带后有靠山……那块地方挺大,你要盖几间房啊?”
“最低不得五间啊?我和我大哥要是有孩子,不也能住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