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继续往前缓缓踱步:“你能这么说,朕心甚慰。”
“臣为勋贵,又为外戚,别无选择。”贾琏回一句看似没问题的话,实际上承辉帝不是这么理解的,你说别无选择,朕倒是信的,贾家的其他人做的事情,朕也是知道的。多方下注,可以理解,毕竟都这么玩。
同一个家族不同子弟出于不同的阵容,相互征战,各为其主。历史上比比皆是。
贾家没到那个程度,但是与过去的一些人和事情纠缠的太深,故而想切割很难,甚至不甘心就这么切割了,也不是想切割就能切割的。
贾元春进宫是老太妃的关系,贾母在太妃面前是能说上话的。因为老太妃当年最喜欢的是忠义亲王,贾家没少帮衬,因此结下了善缘。
老忠义亲王坏了事,贾家进行了切割,至少是明面上的切割,但是其他关系保持下来了。
说实在的,贾家漏风的跟筛子一样,承辉帝也很好奇,就这治家水平,也敢端水大师。
“为何进宫?”承辉帝回归正题,贾琏道:“备受君恩,特来辞行。”
承辉帝愣住了,这与他预想的情况大为不同。就在承辉帝迟疑之际,有人自远处飞奔而至,口中高呼:“陛下,臣与贾琏素来不和,不可听其妖言,离间君臣啊。”
贾琏一脸愕然,我猜到你会匆匆赶来,防止我给你上眼药,没猜到你会以这种方式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