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扬了扬手,打断我的话说道:“行了你别说这个了,别说我现在完全没印象,就算有印象我也不会做那些事情呀!”
“那我把股份转给你呀!这样你就算不用工作,也够了。”
安宁沉默了一下,却还是摇了摇头说:“你总说天鹿传媒是我创办的,可我真的有付出过吗?天鹿有现在应该也是你的付出吧。”
“但它就是你的呀!”我试图劝说道。
她还是笑着摇头说道:“好,就算是我的,但你仔细想一想,这个时候如果你将股份转给我,会对公司造成什么影响吗?”
我一下沉默了,因为她说的没错。
现在公司里的人只认我不认她的,当然我可以一句话就让杨学林他们认她这个老板。
可表面认和内心认可是不一样的,一旦他们觉得我将公司让出去了,那些员工心里肯定会有一些情绪的。
这是现实,就好比一些企业里为什么总是有百分之一的连带股份?
而那个连带股东就是稳定军心的人物。
当然我也可以这么做,但现在不行,现在的天鹿传媒并不那么稳定。
国内娱乐行业竞争太大了,一旦在股权上产生巨大的影响,都会对公司造成不小的冲击力。
我没有再继续说这个话题了,笑了笑打趣道:“那要不就来当我的员工,跟我一起摆地摊算了。”
“你是认真的吗?”安宁却对这件事似乎比较感兴趣。
本来我就是一句玩笑话,可是看她这么有兴趣,反而让我愣住了。
在我的沉默中,安宁又苦笑着说道:“还是算了吧,都因为我让你和童欣闹得这么不愉快了,我就别这么不识趣了。”
说到童欣,我的情绪忽然急转直下,又想起了天桥上她流下的那两行眼泪,还有她撕心裂肺的样子。
我独自抓起啤酒猛喝了一大口,望着江对面的点点星火说道:“安宁,我跟她之间,其实跟你的关系不大的,你别多想了。”
“你也别解释了,除了是因为我,还能是因为什么啊?而且我都听见了。”
这些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以至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安宁你知道你是怎么失忆的吗?”
“我要是知道了,我就恢复记忆了吧。”她桀然一笑。
这件事情我从来没对她说过,因为我怕她接受不了,可现在误会有点深了,我不得不说。
我撕开她买的拿包荷花,继而点上一支后,说道:“你不是意外失忆的,是人为。”
安宁顿时有些诧异的看着我,皱眉问道:“人为?失忆还能人为造成?”
我吸了口烟,苦笑道:“现在医学发展好了,别说人为失忆,甚至可以……进行思维移植,你敢信吗?”
安宁摇头,显然不相信。
我笑了笑道:“以前我也不信,可我就是那个实验对象。”
安宁一脸茫然看着我,她可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也没有具体解释。
只是对她说道:“总而言之,你不是意外失忆的。”
“那是谁干的呀?”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了,这些人背景很强大,他们在找一样东西,而那样东西目前只有我知道在哪里……你就是他们弄失忆的。”
“啊?!”安宁惊讶道,“那为什么弄我呢?是想逼你吗?”
我摇摇头说道:“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应该是知道了一些什么,又或者是他们故意这么做,向以此来控制我。”
安宁听完我说的后,显得有些迷茫。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说道:“我明白了,所以你是担心童欣步入我的后尘?”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但没有解释太多。
安宁突然长长叹了口气,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拿起啤酒罐,和我碰了一下,无声的喝下。
我知道她此刻会有很多情绪,但我必须告诉她,否则这个误会会越陷越深。
为什么当时没有告诉童欣,因为她本身就不应该被牵扯进来。
而且说了,她也未必会信。
但安宁不一样,她是这件事情的经历者,她的心态和童欣也是不同的。
沉默中,安宁突然拿起拿包烟,然后又动作生疏地想给自己点一支。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我拦住她。
“就现在。”
她执拗地躲开我的手,笨拙地将烟叼在嘴里,按下打火机。
火苗蹿起,映亮她有些倔强的侧脸。
她吸了一口,立刻被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我看着她有些狼狈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心里的郁结也散了些许。
“不会抽就别勉强。”我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