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所以才没有找上门去。
“不是说对方可能是在紧急时刻丢掉那人皮面具的吗?那一次可能就死了。”
人皮面具被邴娴找到的时候就是使用过的,应该是对方本来就在使用时遇到了紧急状况,撕下来后还没来得及收拾,就不得不离开。
那很可能就是被人追杀的时候?
他们这么拼凑拼凑着,感觉像是看到了当年的情况。
“能够制作出这样的人皮面具来的人,修为肯定不会低,那么能够逼得对方连这样的东西都没时间捡回的人,修为更高。”殷云庭又说。
周时阅问,“那有没有可能,那人皮面具不是他做的呢?”
有没有可能,是买来的?
但是这个说法,却让陆昭菱和殷云庭同时摇头。
“这样的面具,要制作得很精细的吧,做一个都不容易,所以不太可能专门做来卖。”殷云庭说。
陆昭菱也说,“就算别人出了很高的价,能够买得起这样的人皮面具,也不会在外面随便撕下来,不是自己做的应该会小心一点。”
撕下来丢在地上不太可能吧?
当然,这些是他们的猜测。
拥有这样面具的人是出钱买来的,或是偷来的,别人送的,都有可能。
但现在他们自然还是按这面具就在制作它的人手里来设想。
毕竟一般人不会想到要买这样的面具啊。
“不管怎么说,那个人皮面具当年算是救了邴娴,”殷长行淡淡地说,“而且这些年也影响了她。这面具虽然有这样的符力和灵气,也并不都是好事。”
他叹了口气,又说,“这东西只怕也会从她身上夺取些什么东西,要将这样的人皮面具发挥出力量,自己也得付出生机的。”
陆昭菱想了想,“怪不得我们看她的面相,总有一种很复杂又很违和的感觉。”
就是违和。
真的是又生又死的。
现在他们倒是知道了,身上都有了另外两个人的魂和一丝命数,能不复杂吗?
“若是那面具已经被人用过好几次了,那等于是连对方的一点生机和命数都沾到了,就不止两个人了。”殷长行说。
周时阅听了他们的讨论,摸了摸自己的脸。
啧。
将那样的一张人皮面具贴到自己脸上,想想都觉得晦气。
而且事情过去多年,面具上的东西都已经融入自己身体,分不清楚了。
就等于柴老夫人现在身上有了别的东西,不属于她的。
想象一下,周时阅觉得他无法接受。
那还算是纯粹的本人吗?
柴老夫人也不知道今天听出来了没有。
不过,现在她都不是顶着自己的脸,听出来了应该也还好吧。
“如你们所说,那人皮面具,跟她这次发生的事情没有关系,她和丘子玉又为何会突然交换了身体?”周时阅问。
陆昭菱和师父师弟交换了个眼神。
她就轻叹了一声。
“这事可能就得去她们住过的那间小庵堂里看看了。”
她猜测,跟那间庵堂可能有关系。
那天晚上她们住在庵堂,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只不过——
“我们要赶往云北,但现在看来,路上遇到的事情不少。”
总会耽搁时间的。
陆昭菱现在想着,要不然得分两批走。
一队人马诸事不理,就只一路急赶。一队紧随其后,要是真遇到什么事情不能视若无睹,就把事情处理了再说。
就像这一次的事情......
其实他们原也可以不理。
但是,那尸家糖铺跟陆昭菱他们前一世遇到的案子有关,就像是挂了一道迷雾在他们眼前,不把它弄清楚,他们心里肯定会不舒服的。
再说,那些糖果分明有问题,要是莺城有很多人因为这种糖果有了危险,他们也不好装作不知道。
倒是柴老夫人和丘子玉这事,他们真不想管的话,谁也道德绑架不了他们。
就算柴老夫人的丈夫柴世鸣是孟阁老的好友,跟他们也没有关系啊。
想管,也只是因为他们得弄清楚背后是不是邪修。
若是邪修,只怕也不会做这么一次,万一以后还有别的受害者,弄出人命来,也算是踩到了他们门派的底线了。
进了他们得伸手的范围。
所以,也不能不理。
“那明天就去那庵里看看吧。”周时阅也没有意见。
陆昭菱他们愿意管这些事,他更不能推辞。毕竟这些是大周的事。
谁知道这些换了芯子的人以后会不会影响到周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