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下拍桌站起。
“我家孩子就吐了,怎么着?不就是个锅底么,老子又不是赔不起。”
回怼完一声,男孩父亲便朝服务员大喊着。
“给他俩换十个锅底,算我账上!”
男人见他父亲居然是这种态度,更生气了。
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却被同伴拉了回去。
被拉住后,男人也准备息事宁人了,不料又听男孩父亲在那嘲讽。
“吃个火锅都不安分,有得吃你就吃,唧唧歪歪跟个娘们一样。”
此话一出,男人当即顿住脚步,另一人则是将他死死拉住劝道。
“算了,何必和这种人置气。”
不过说话之人话音刚落,顿觉脸上一阵冰凉。
居然是男孩在朝他吐水,直接吐到了脸上。
“操!”
刚才还在拉同伴的男人瞬间暴怒!
他一步上前,蛮横将男孩从沙发凳上揪过来。
“老子他妈叫你吐!”
他抓着男孩脑袋,竟然直接就往那滚烫火锅里按。
男孩痛得拼命挣扎,但于事无补,脑袋被死死淹在滚烫的汤里。
男孩父亲大惊失色,赶紧冲过来制止男子。
但还没靠近,另一男人直接拦住了他。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男人掏出一把跳刀,对着男孩父亲连捅数刀。
“有钱是吧?今天你有多少钱都买不回你命!”
男人出手一看就是专业的,一刀心脏,一刀大动脉,两刀腹部。
男孩父亲没做出任何挣扎,迅速倒在了血泊中。
旁边的孩子母亲早已被吓呆,而男人显然也没打算放过她。
上前拽住她头发,野蛮拖到跟前。
“你不会教,那就投胎好好学!”说着一刀插进她胸膛。
女人倒地后,男人还跳起踩了一脚刀把。
跳刀扎得更深了。
男孩母亲当场咽气,男孩则是还在不停挣扎。
火锅店里顿时乱作一团,客人惊恐四散而逃。
十分钟后,店里涌进大批警察和医护人员。
不过仅看到三具尸体,其中男孩脑袋还埋在汤里煮。
两名男人也早已不见踪影。
值得一提的是,煮男孩的那个锅,火力被开到了平时不怎么开的最大值。
“难怪呢?难怪我那天在门口蹲了那么久,一直到关门都没看到那狗日的出来。
原来是被杀了?
可惜了,看来这一巴掌报不了仇了……..”
刚感叹完,姜瑞顿觉眼前一晃,四周再次变了样。
路边结霜的树枝不停往后掠过,周围时刻响着细碎颠簸声和发动机轰鸣。
他出现在了一辆开在国道上的小巴里。
这次一眼就发现了自己,坐在最后一排,正缩着身子睡觉。
“这不是我第一次进城坐的那辆车么?”
姜瑞像个透明人站在车中间,没一人能看到他,如同一个局外看客。
他大致看了下,车里人不多,加上最后一排的姜瑞,共六个乘客。
坐他前面的是一对中年男女。
女的披散着头发,身穿黑色皮衣,挺时髦。
手中抱着个襁褓婴儿,正熟睡着。
男的留着小平头,看着就像个老实人。
这皮衣女人姜瑞印象深刻,不过除了女人外,他还看见了另一个熟悉面孔。
“怎么会是他?他咋会在这?”
姜瑞居然看到了刚才他杀的那个鬼,就坐在皮衣女人前面,正看着报纸。
看着看着,他摸出支烟点燃。
“欸,车里抽烟开窗户啊,我坐车闻不得烟味。”喊话的是一个坐车厢前面的大妈。
男子瞟了他一眼,看表情显然没打算搭理大妈。
毕竟南方十二月的冬天,光是坐车里都觉得冷,没人愿意开窗户。
“师傅,有人在车里抽烟,你管不管?一会儿我吐车里你可别怪我!”
大妈也没打算善罢甘休,语气十分强硬。
“兄弟,女同志晕车,照顾下。”司机提醒了一句,说着自己也点了一只。
听此,男子瞪了大妈一眼,但也没多说,还是开了窗户。
呼呼呼……..
窗户打开那一瞬,冰冷的刺骨寒风扑面而来,吹得耳根生疼。
最后面的姜瑞两下就被吹得冻醒。
被吹醒的他表情很是不耐烦,带着几分怒意。
当即朝前看去。
一眼就看到男人在那儿顶风抽烟。
他在抽烟,风在抽他,脸都给他抽红了,都还只顾着吞吐烟雾。
姜瑞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注意力却被前面皮衣女人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