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幅大画,又画了一幅小画,真的很小很小,不比拇指大了多少。
她把小画裁剪下来,珍藏进自己的怀表里,又把大画装进画框,放在了自己画画的木头架子上。
做完这一切,青青走近沉渊,慢慢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动作很轻很轻,几乎只是勉强触碰到,更多都是虚浮着的描摹。
沉渊睫毛颤了颤,但完全没醒。她一向睡的熟,就算椅子不舒服,也不至于这么一点动静就把她吵醒。
倒是青青像是受到了什么启发,将手覆上沉渊的双眼,随着沉渊呼吸的起伏,睫毛小幅度的在她手心擦过。
青青突然像受惊一样收回手,后退两步。她深呼吸了两下,好奇怪,她明明才认识啊渊几天而已。
难道这就是童话书里写的一见钟情吗?可是她第一次见到啊渊的时候一点感觉也没有啊,二见钟情?可是啊渊也是女孩子。
青青微微皱起眉头,想不明白。她打开自己刚刚装上小画的怀表,看了两眼画象,关上前才顺便瞥了一眼时间。
嗯,都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也是时候该去准备晚饭了。
青青没有叫醒沉渊,只是给她盖了条薄毯,然后转身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