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击着桌子:
“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就做更深入的检测。毕竟你知道的,这玩意儿也不一定准。不过要我说呢,如果只是一时的焦虑,你还不如来瓶酒呢,过去了就好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人格分裂怎么办?”
“你?”
薇诺放下报告,以一种奇异的眼神看了沉渊一眼,然后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也没发烧呀,就开始说胡话了。我们都认识十年了,我上一次见你也就三天前呀,你有人格分裂,我怎么不知道?”
调侃完,见沉渊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她也严肃起来:
“什么时候出现的,具体症状呢?”
“一个多月前吧。”
“都这么久了,你不早说!”
薇诺一拍桌子,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沉渊,看起来一副很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