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夜父啊。四夜的花,还不是以侍奉他视为一种恩赐,这么说...这些花是活的?
一阵扑鼻的清香后,修铭脸刹在一片草地上,而前面就是他们熟悉的红房子。
修铭的身体依然没有力气,没学会温柔的风星根本就是人类的禁区。
“呲~呲~噗~”脚踩在落叶与花上的声音,修铭看不见人,但是很快他就被背了起来。
红房向他靠近,焕然一新的沙发也在向着他靠近,当他被放到沙发上时,修铭终于看到了熟悉的人。
不久后,段宏也被背了进来,放到了他的旁边。
镜子或许是唯一没有换过的陈设,它上面依然挂着几条大的裂纹,不过这不影响修铭从中看到自己的状态。
修铭还好一点,就是脸色白的吓人,身体上有几次割裂开但没有血的伤口。段宏则像是刚从墨水瓶里面捞出来一样,又像是一个破烂的黑色娃娃。
所以那人正在替他处置,他的动作也还是像过去那般精巧。
过去他就觉得方寸锦的手精巧的根本不像是人,但阎浮丛生谁又不知道他是不是哪条怪异分枝,现在他们当然知道了,这老方却可能是阎浮的总根之一。
他们无法说话,方寸锦可能也不知道说什么。
场面就在静下来,只有撕裂布帛去包扎伤口的声音。
段宏很快就要被捆成一个粽子,只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正在用力治疗的医生。
眼睛里的意思,谁都明白,但此刻也无人提及此事。
立场问题无法被轻易的模糊,段宏也不是可以轻拿轻放的人。
反击的手段来的很突然直接,在修铭都尚未恢复时,一向体技平平的段宏,却突然做出了一套迅捷的刺杀动作。
而他的目标,毫无疑问就是过去的挚友方寸锦,现在的仇寇十七夜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