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
“无论如何,先试试吧。”段宏也认同说道。
“首先我觉得我们都遗漏了一个东西。”
“什么?”
“承载着金忌人格的商道阎浮,金忌虽然死了,可是大树倒塌后的腐烂却不是一息的事情。
我们在听到蝉音之前,在打开那道不知道通向何处的门后,我们见到的腐烂五名城,应该是商道阎浮最接近本质的相。
在见到夜色巨人后,我们被他吸引,逐渐忘记了腐烂的商道阎浮。
可是现在想来,我们不应该忘记,因为可能这里还是商道阎浮。这两件事情,其实还是同一件。”
“等等,你绕到哪里去了,不是解释手指的事情吗?”
“别着急,听我慢慢说。你我都是棋子,又或是他们视为我们是破局的关键。
那么为了让棋局进行下去,这棋盘、或是说能把顽疾暴露在手术视野下的某种场,却需要他们去营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