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阁下真是谎话连篇,在下可从来没有自报过家门,阁下怎么知道在下姓叶?
阁下还是如实招来,为何要隐藏自己的气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景姓男子连忙摇头,解释道。
“啊!这,叶道友,不对道友误会了。
景某只是想看看这场战斗的结果,并无其他意图。”
“哼!阁下还不承认,你姓景,容在下想想,和叶某有个交集景姓修士,还真有那么几个……”
叶寒冷笑着说道,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随着他一个个说出那些景姓修士的名字。
“是景沧、景玥、景老妪,还是景穆?”
每说一个名字,男子的脸色就变得更加严肃。
他眼中闪过一丝隐忍的怒火,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叶寒心中冷笑一声,知道对方不敢轻易发作,便平静下来,淡然自若地看着景姓男子。
随即,叶寒无情说出拆穿了他的目的
“叶某看阁下观战是假,想伏击在下才是真吧!”
这时,景姓男子的内心,仿佛有无尽的怒火,却找不到发泄之处,脸色越发阴沉。
终于,他冷冷地开口道。
“既然叶道友,知道的在下的来历,那是不是应该给景某一个交代?”
叶寒挑了挑眉,问道。
“既然想要交代,阁下到底和那几个是何关系?”
男子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在下不才,添为境月府的大长老景阡是也。”
听到这话,叶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淡淡地说道。
“那还真是幸会,阁下想要什么交代?”
景阡的目光紧紧盯着叶寒,语气坚定地说。
“叶道友所说几人,据景某的调查,都是死于叶道友之手,可是事实?”
对于这景阡所说之言,叶寒承不承认都不重要,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等待着他的下文。
果然,景阡见叶寒毫无所动,立刻出言威胁了起来。
“叶道友,你刚刚经过一场大战,使出全力击杀了,杀手殿的那个老匹夫和幽夜那个废物,想必消耗的灵力不少吧!”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如果你再与我一战,届时身死道消,可别怪景某没提醒过你!”
叶寒闻言,神念一扫,却不知道这景阡哪来的这种自信。
他心中暗自揣测,莫非这景阡看到自己收回了两只灵兽。
就误以为自己只有五阶神变境的修为,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挑衅?
还是他躲开了自己噬魂宝术的随意一击,给了他莫大的信念!
可有些意思了
想到这里,叶寒不禁冷哼一声,对景阡的威胁完全不以为意。
他立刻打断了景阡的话,冷笑道。
“阁下真是啰嗦,说了一大堆废话试探在下。
难不成,阁下是想让叶某自缚双手,乖乖地去境月府去负荆请罪吗?”
叶寒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意,继续说道。
“修仙界自古以来,都是强者为尊,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理。
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阁下还不明白?
还要叶某这个年轻人来教你吗?”
叶寒身上的气势,猛然爆发出来,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着四周,令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凝固起来。
景阡也不知道,叶寒到底仰仗着什么。
刚才,他来到此地,虽然战斗接近了尾声。
可他还是看到了,叶寒与两只灵兽,一起围攻那气血有些枯败的杀手殿主,并最终侥幸获胜。
而自己现在可是处于全盛状态,对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的叶寒,景阡自信有必胜的把握。
现在,叶寒的态度让他感到疑惑,他实在想不通,叶寒为何如此自信满满。
随即,景阡面色一冷,沉声道。
“既然叶道友如此不识好歹,那景某就好好地讨教一下阁下的神通!”
说完,景阡便不再废话,身形一闪,冲向叶寒。
同时,他手中出现一把锋利的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叶寒的胸膛。
面对景阡的攻击,叶寒并未退缩。
他立刻施展噬魂宝术,凝聚出一道神魂利剑,就向着景阡的神魂,狠狠斩击而去。
景阡外放的神魂,立刻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凌厉杀意。
就在刚才,叶寒就是用这一招,强行逼迫他现出身形。
景阡心中不敢大意,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冷哼一声道。
“哼,雕虫小技!”
景阡运转功法,身上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金光,将他的身体完全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