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基地中到处都是。
黑夜里,大蛇丸默默地望着台上的尸首,心中只觉得空了一大块。
“如今,药师兜身死。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是真正的没有了。”
“我希望,可以一直在院长身边帮忙,她为我做了那么多。我能做的,却只有送她一副眼镜。”
宇智波佐助淡淡回应道。
无论是对大蛇丸的生活起居,还是医疗实验中的日常操作,他都可以做得井井有条,与自己的要求丝毫不差。
总之,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老子可是,宇智波,佐助啊!”
“是的。”
意识到宇智波佐助可能误会了之后,大蛇丸急忙改口,连连摆摆手称道:
劝到后半程,已经隐约有哭腔传了出来。
“而你,想实现的一切理想,我们也都可以共同完成!”
佐助继续琢磨。
想要自己代替药师兜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整日里低声下气地伺候着你?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带着一大堆人,跑到别人村子里,给人火影弄死。
一个趁手的工具。
“我没有这个打算哦。我只想像现在这样,尽可能地帮孤儿院攒一些钱。
那一夜的那个孩子,他是多么的绝望啊。
“药师兜,是你的另外一条手臂?”
“在你手中,大量枉死的无辜性命,没有十万也有一万了。
“啊?”
平日里,压根不会让你注意到,甚至很少会想起他的存在。
“你他妈的,跟我在这玩上替身文学那一套了?!”
“就是这个意思?”
同一时间,自来也与漩涡鸣人的身影,分别在大蛇丸与佐助二人的心里闪过。
但在大蛇丸看来,药师兜心中真正想要杀死的,恐怕是刚刚手刃了野乃宇的,他自己本身。
“同时每周,都一定会有被用完榨干的尸体再丢了出去。
大蛇丸点了点头。
十年来,药师兜时刻跟在自己身边,从不碍事,也从未缺席。
然后呢?
宇智波佐助紧紧地盯着对方,想看看此人心里究竟打得是什么算盘。
周围满是哀嚎声。
“不是,我是说,你压根就不是谁的替身。”
那一天,自己便是这样说服对方的吧?
如此一晃,便又是过了十年。
宇智波佐助心中顿时倍感羞辱,勃然大怒骂道: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站在你面前的,到底是什么人!”
那一夜,自己则出于私心,违背了“根组织”的命令,放了药师兜一条性命。
“好!
而大蛇丸,恰好又拥有着忍界中顶尖的蛊惑天才的能力。
闭上眼睛,静静地思考着这其中的逻辑关系。
自己则挂名于“根组织”之下,几乎不问村中事情,每日都醉心于各式各样的科学实验当中。
那一日,派出去的音隐忍者,第一次寻找药师兜未果之后,大蛇丸心中,便已经大致猜到了事情可能的走向。
是,孤独啊。
“当然!”
说到这,大蛇丸再次陡然提高了音量,朗声说道:
“你,我。你与我。
佐助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似乎在虚空中勾连着怎样的线头。
木叶四十九年?
绝望到,自己刚一出现,还没来得及说完意图,他便径直冲了上来,一副要与人拼命的架势。
宇智波佐助恍然大悟,只觉得对面这老家伙属实是想瞎了心。
这个孩子,他总是一副慢条斯理,淡定从容的样子。
在,想些什么呢?
“不是,难不成,对于一个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心中还存有着什么疑虑吗?
只记得,在那之后的日子里,药师兜的确是帮自己做了许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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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只听到宇智波佐助继续说道:
“但是,你也只是为了打造自己未来的容器罢了。”
“如此一来,方能发挥出一丝价值。
佐助自言自语道。
“你的实验室中,每周都会有新鲜的‘实验体’,也就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填进来。
(“佐助大哥。首先,我确定大蛇丸现在的状态,的确是有点不太对劲的。
在这里,每一个孩子都可以找到自己。
“好似亲儿子。”
浑身散发着一副“不可能侍奉任何人,也不屑于顶替任何人”的磅礴气势。
随后睁开眼睛,抬起头来,向对方最终确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