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不是受不了别人给自己戴高帽子,拍马屁。
实在是傻柱这马屁拍的不是很高端,让人听的不舒坦,还有点寒毛直竖的意思。
挨了张沈飞一脚之后,傻柱终于老实下来:“其实也没啥,不就是我妹子雨水吗?小丫头今年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
现在街道给安排了两个工作,一个是进纺织厂,一个是去百货大楼做售货员。我就想问问大飞哥你,你觉得雨水做什么合适???”
“还有就是,我听说于莉的妹子于海棠报名要当咱们厂子的广播员,没有服从街道的安排。
我们家雨水跟于海棠是同学,大飞哥你说,雨水到底是服从街道的安排好还是不服从好??”
为了何雨水工作的事情,何雨柱最近简直操碎了心。
他爹何大清在一九五一年的时候就跟着白寡妇跑到了保城,那时候的何雨水,还是个拖着鼻涕每天尿床的小丫头骗子。
可以说,这十几年来是他何雨柱,又当爹又当妈又当哥哥的,把对方拉扯长大。
要知道一九五一年的时候他也才十六岁呀,这十年来的辛酸不足与外人道也。
眼瞅着何雨水高中毕了业,已经长大成人,是到了要参加工作的时候。
在傻柱的心中,只要把妹妹的工作给安排好了,他就可以脱离爹妈的位置,重新回归到单纯的哥哥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