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赵桂花一样都不打算留。
张沈飞刚才只是看了一眼那老太太送过来的东西。
这会儿再一看,可不是嘛?
东西一样不少,旁边还多了一个麻袋,想必里头就是小舅妈让自己带走的东西。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舅妈,我们现在真不缺吃的……不信您问问柱子哥,他之前去城里办事儿的时候,跟我去过一趟云居胡同。”
钱铁柱在一旁点头如捣蒜:“没错儿,大飞他们现在日子不差的。
平时在大杂院子里苦哈哈地只是给人看,妈您甭跟他客气,该收下就收下。吃大户呢,得够狠。”
赵桂花有些纠结地看了看自个儿爷们儿,见他点点头,这才说道:“那成吧,我今儿也是沾了大外甥的光了。
你等着,舅妈去看一下腌的咸鸭蛋有没有好,能吃的话,中午给你们加菜!!!”
“嘿,不留下这些东西,那鸭蛋还不给我吃了……啧啧啧。”张沈飞调笑。
赵桂花喇他一眼,嗔怪:“你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长了张嘴。啊,不对,什么东西糊了??不对!!我的鸡!!!”
看到赵桂花扭头就往厨房跑,张沈飞乐不可支。
“还笑,这鸡要是炖糊了,我妈得一个月晚上睡不着。”钱铁柱说道。
农村人都这样,不怕人吃,就怕东西被糟蹋了。
好在那鸡肉只是汤汁熬干了,并没有真的糊了,赵桂花不至于晚上心疼的睡不着。
一大盆芋头粉条炖鸡摆上桌子之后,赵桂花又凉拌了一个黄瓜和一份小葱拌豆腐,里头滴了不少香油。
很快,张沈飞,钱老森夫妻和钱铁柱夫妻都上了桌。
钱铁柱拿出自家酿的地瓜烧,给表弟和他爹都满上,他自己则是没喝。
晚上民兵队还要训练一个小时,喝了酒怕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