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先把手套和帽子摘下来,走到桌子那里,拿起几个茶叶罐子研究一番后,选了大红袍,抓了两大把放在两个玻璃杯里,而后注入热水。
两杯茶水一杯给了老汪头儿,一杯则是自己握在手里,吹走茶叶沫子,啜饮。
“一杯茶水半杯都是茶叶……”老汪头儿眉头一跳,“有你小子这么泡茶的吗??”
他这可是上好的大红袍,这小子这么弄,简直是牛嚼牡丹!!!
张沈飞却不以为然:“中午困的慌,浓茶才能解乏。”
“解乏?我这可是母树大红袍!!!”老汪头儿吹胡子瞪眼。
“所以呢?”张沈飞面无表情。
老汪头儿一时气急,但瞅他那副神情,意识到自己是在对牛弹琴,也就不再说什么。
他不吱声了,张沈飞却还有话说:“老头儿,不是说请我吃饭吗?咱们去哪儿吃?”
“还想出去吃?你想的美,当然是在家做!!!”老汪头儿放下茶杯,挽起袖子就要去厨房,扭头又看了张沈飞一眼,“还不跟着过来厨房打下手。”
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