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还没开始打仗呢,你就先预测失败了,就你这样的……让我说你什么好???”
“我这不是害怕……”佟洛阳小声辩解。
“有什么好害怕的???人死D朝天!!!失败了就重新再来嘛,失败是成功他娘!!没有失败哪里来的成功???”张沈飞打断他的话。
啊,这个……虽然很有道理的样子。
但????佟洛阳挠挠头发,有些怀疑。
张沈飞则是大手一挥:“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总之咱们现在赶紧上山,剩下的事情我会跟我小舅谈。”
马车一路顺着蜿蜒的山路往上走,路过一个小树林,想起自个儿和伊莲娜第一次就在这里,从碰面到交缠,张沈飞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
上次一夜酣战之后,
那洋妞早已经登上去往毛熊国的火车,想想现在估计已经回到祖国。
只是不知道这一别,两人再见面是什么时候,两人还会不会再有机会切磋一番????
不等张沈飞悲春伤秋结束,马车已经走过那段充满回忆的小路上了小桥。
如钱铁柱所说,
之前那条蜿蜒清澈的小河确实已经干涸,河床裂开一道又一道干燥的皱纹,仿若土地的沧桑老脸。
细沙与泥土交织成一片无垠的黄褐色,不再有水的波动,只有风的足迹在上面轻轻掠过,卷起一阵阵尘土。
河岸两旁,枯萎的柳树无力地垂下它们的枝条,往常经常在这里聊天的几个老太太,也不见了踪迹。
张沈飞还记得一个老太太说起过,他是她活了七十多年见过的唯一的一个俊后生……
听到张沈飞询问,钱铁柱一边挥舞着马鞭子一边说:“八个老太太死了六个,剩下的那两个都在家里躺着呢……”
啊,这个……
马车上其他人皆是沉默。这话没法儿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