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知道给我戴绿帽子的代价!!!”许大茂拍着桌子怒吼。
他许大茂是谁???毛儿没长全的时候,就在八大胡同里横着走的人物!!
今儿却被傻柱那个傻不拉几的玩意儿偷了家,让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又是几天过去,壹玖伍捌年就这样即将到达尾声。
这一年称不上很好,却也不算多坏。
HK登记条例正式开始实施,这意味着以后分配口粮,票证,求职,迁居等都要以户口为凭证。
二月份全国除老鼠、麻雀、苍蝇以及蚊子,各单位和学校要按照人头上缴成果。
张奋斗,阎解旷,刘光福,棒梗等小子每天跑着抓耗子,剪尾巴,卖给来收这些的人,小赚一笔。
……
壹玖伍玖年二月七日,也就是农历除夕这一天。
一大早,
张沈飞就听到阎埠贵在院子里喊着有人找,
他出了门便看到陈雪茹家的老仆站在四合院垂花门下。
“张,张同志。学校那边让我来找你,说是有事情得让您过去几天。”那名酱红色脸,看起来憨厚无比的中年庄家汉子说道。
张沈飞心中了然点头:“成,麻烦大叔等一下,我跟家里交代一声。”
他一扭头,阎埠贵就凑上前跟那汉子攀谈。
汉子则是告诉阎埠贵,他是燕京大学的门房,有时候也帮教员们跑个腿儿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