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着吗呢??”傻柱对他翻了个白眼儿。
“嘿,孙子!!劳资跟你说话了吗?劳资是在跟大飞哥说!!”许大茂恨声道,说完了,突然想起什么事儿,又跟张沈飞显摆道,“大飞哥,你还没有吃饺子呢吧???
我吃了!!我妈就往里头包了一个硬币,还让我给吃到了!!!
这可是有说法儿的!!吃到了硬币,接下来要行大运!!!”
行大运????
张沈飞:“啊,对对对!!!”
火树银花嘛,那铁定行大运。
许大茂正想扭头跟傻柱再显摆一番,肚子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得,来不及了。下次再显摆吧。
他跟张沈飞摆摆手,示意自己先走,然后捂着屁股就撤。
张沈飞和傻柱对视一眼后,两人默契的各自扭头回了家。
一会儿虽然有好戏看,但现在过去就太明显了。还是先回家,等许大茂掉进粪坑后,再过去更合适。
这年代电力资源紧张,大道上的路灯尚且不会整夜亮着,像小巷子什么的,干脆路灯一年也就开过年和国庆那几天。
今儿是过年,
南锣鼓巷巷子口公厕前的路灯彻夜长明。
许大茂蹲在巷子口公厕里,一边砰砰砰的放大炮,一边感叹过年就是好,上厕所都有路灯照着。
他这边稀里哗啦拉的正爽,突然就听到茅坑里传来砰砰砰的几声轻响,接着又是奇怪的滋滋声。
“什么声音???”许大茂嘀咕着,“难道粪坑里又有鲶鱼了???”
他这么怀疑是有原因的,就解放前47年夏天的时候,不知道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在公厕茅坑里扔了几条鲶鱼鱼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