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感。

    “苏羽.”柳如烟抬起头，她泪眼斑斑，神色萎靡，灵魂亦是逐渐变得涣散。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在我未曾害你的份上，我能在临死前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苏羽淡漠道。

    柳如烟凄美一笑道：“我和白柒孰美？”

    “白柒。”苏羽没有丝毫犹豫。

    笑话，区区煞魔也想跟我家二姐比美？

    柳如烟的目光一怔，随即神色变得愈发黯淡。

    许久，她低垂下头，正在消散的灵魂之面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为什么？”

    苏羽平静道：“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

    “我”柳如烟欲言又止，但最终她选择合上了眼，呐呐自语道：

    “谢谢.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一定会先白柒一步从赤焱山脉拼死将你救下或许只有那样，你才会觉得我比她更美了吧.”

    听闻此话，苏羽的某根心弦有被拨动了。

    他凝视着正在消散的柳如烟，嘴唇微微颤动。

    恍惚间，他感觉柳如烟并没有那么可恶了。

    事实上，苏羽本就是嘴硬心软之人，不然当初也不会接连放过曾伤害过他的她们。

    在脑海里经过数十次的挣扎之后，最终，苏羽抓起了柳如烟残破的左手腕催动起了神魂补灵术。

    “我讨厌生离死别，希望你这辈子能安分守己，做个凡人。”

    他已决定，待救好了柳如烟，就彻底废掉她的神魂根基，然后再让盈月宫的嫡传弟子为她做一副寻木源傀的躯体安度此生。

    渐渐地。

    柳如烟涣散虚化的神魂重新变得凝固，她的魂力也开始回归。

    不知多久。

    柳如烟睁开了眼。

    或许是因为回光返照的缘故，她的瞳孔闪烁着奇妙的异彩。

    “谢谢.”

    苏羽冷冰冰道：“多余的话不必说，因为我还会废了你的神魂修炼根基。”

    “等下。”柳如烟神色惶恐，她畏惧地看向苏羽。

    “原来你也知道怕？”苏羽勾起嘴角。

    “没有，我不怕。”柳如烟摇摇头。

    她翻起身来，重新跪倒在苏羽面前，仰着精致的俏脸凄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