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原因,因为这个舱段需要容纳各种类型的航天器,进入到它内部,然后再出去。
这意味着氧气在这个舱段内很难保留,它是一个单独的真空环境,是绝对不适合人类生存的。
因此它从一开始我们给它定下的原则就是高度无人化。
第二个角度就是适配性,前面我有提到是涂装,涂装的意思是,无论飞行器型号如何,它都能进行均匀喷涂上隔热层。
这样才足够有价值,能够为不同国家、不同型号的太空飞行器提供服务。
正是基于这样的前提,我们才有把握让长空号空天客机去光甲号完成涂装。
而长天号空天客机从一开始的设计能够同时满足多重需要,也是建立在太空中具备一定基础设施的前提下。
如果只是满足地球100公里超高空飞行的话,它现在的结构是足够的,但国际空间站在400公里,这涉及到穿越大气层,会产生摩擦进而造成表面高温。
回来的时候还要再经历一次,现在的结构强度不一定能抗住。
所以从安全的角度,我们只能提前让光甲号派上用场。
大家可能会觉得长空号空天客机从来没有和光甲号空间站进行过对接,然后32万公里的距离太远,其实它的风险非常低。
风险甚至可以说比飞机失事还要更小。
光甲号今年从年初的一个核心舱到现在的5个舱段对接完成,已经充分证明了我们的飞行器无人对接能力。
而这些能力在新一代太空飞行器上都是可以复用的。
过去我们只涉及到短途,无非就是从地面发射到太空,整体的飞行轨迹相当单一,而未来动辄几千万公里的距离,在这样的前提下,路程经验可复用将会变得非常重要。
像我们现在会觉得从地球到32万公里外的光甲号很遥远,但地球到火星最远的时候能够有4亿公里。
我们不能用过去的经验去思考未来的问题。
因此建立在多次往返于地球和光甲号的经验基础上,长空号到光甲号之间的旅程的风险是非常小的。
昨天晚上的时候埃隆打电话给我,他简单说了下情况,然后说现在完蛋了,所有宇宙飞船都做不到能够一次性把12个人接回来。
我就想到了长空号,本身一直以来长空号的作用就包含了短距离太空旅行。
而且它到了光甲号之后,不仅可以在光甲号上完成隔热层的涂装,还可以在光甲号上完成化石燃料的补充。”
主持人听完后马上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光甲号已经可以充当地球到月球之间的中转站,已经具备了维修和加油功能。”
陈元光说:“是的,这也相当于是它在这方面功能的一次预演。
只是现在的对抗情绪太严重了,其实如果人类能够把力量集中起来,早就迈向星际时代了。”
陈元光没有说完的话是,还是日子太好,地球资源过于富集,导致大家压根不用拼死拼活,深耕地球的资源就足够养活全人类。
甚至在科技越来越发达生产力爆炸的今天,如果做好分配关系,每个人过上中产阶级的生活是完全有可能的。
而阿美利肯所宣称的所谓华国人过上阿美利肯人的生活,地球会完蛋,这样的言论有道理吗?有一定道理。
因为阿美利肯的蛋糕分配机制不改变,华国人过上和阿美利肯人一样标准的生活,阿美利肯的中产阶级们确实要完蛋。
可如果阿美利肯的蛋糕分配机制变一变,以阿美利肯在前沿科技领域的优势,他们完全能做到给这区区3亿人提供牛排红酒大豪斯的生活。
本质上还是上层不愿意分蛋糕给底层,蛋糕不变的情况下,上层越分越多,中层越分越少,底层只能吃蛋糕屑,然后包装成华国人把中下层的蛋糕给抢走了。
“其实现在商业航天面临着很本质的问题是,各国之间是竞争的关系,竞争远大于合作。
在这样的前提没有改变的情况下,我们做基础设施它相对是没有前途的。
比如光甲号做加油站,提供空中加油服务,但各国用的燃料是不一致的。
我们会知道大毛的联盟号宇宙飞船和SpaceX的龙飞船用的都是高度精炼的煤油和液氧,然后这种高度精炼煤油的型号是RP-1.
但RP-1不是具体型号,不像汽车燃料,95和92是不同型号,但你无论到哪里去加95,都是一样的。
龙飞船和联盟号宇宙飞船用的高度精炼煤油都是RP-1,但他们用的RP-1燃料配比之间会有细微差异,包括液氧的配比同样会有差异。
如果大家是合作关系,那么我们可以将标准统一,就像汽车领域的标准统一一样,光甲号在为全球各国的宇宙飞船提供燃料补充的时候,就有一个统一标准。
因此像太空基础设施,在现在来看,属于愿景很美好,但要落地,要产生大规模的效益还是比较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