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正有火车票。”
老太太恨毒了这个蠢婆娘,人蠢不说,关键时刻还敢拿她顶缸,好好,她是真的好啊。
憋的心里都快憋出一口老血,老太太打落牙齿和血吞,只得认栽:
“我们买的时候只有两张票了,由于急着赶去京城喝孙女的喜酒,这才不得已先上车,不过我们没有逃票啊,是打算上车后立马就补的。”
甭管乘务员信不信她的鬼话,反正面上很端的住:“补票现在只能补站票,坐票都售完了。”
“还有你们既然没有卧铺票,还请不要来这边车厢捣乱。”
“是是,我们就是走累了,暂且在这里歇歇脚,可是我儿子?”
乘警瞥她一眼,照实说:“你儿子身上并没有明显伤势,你要是再掰扯人家军人同志,他是可以去告你的。”
老太太见便宜占不到,也不闹了,凶巴巴吼自家儿媳妇:“还不快去扶着点你男人?半点眼色没有,你就跟那塘里的鳖一样,别人戳一下动一下。”
中年妇女委屈巴巴扶起男人,大半个身体都压她身上,死沉死沉的。
她心里又骂开了。
人家公安同志都说了,他的身上没有伤,这人还要装模作样,肯定是故意想要折腾自己。
车厢里的三人目送一行人离开,以为这只是坐车的一个小插曲,殊不知没过几天,他们又在京城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