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无比温柔。

    “不—去—”

    “好，我去去马上就来。”

    姜萌故意曲解他的话，转身就跑出病房。

    “医生医生，我先生醒了。”

    又是一通兵荒马乱，等喧闹平息时，时间一晃来到十一点多钟。

    姜萌心下大松，甜笑再次挂回面颊，这回的没了苦涩。

    “饿不饿，妈给你炖的米粥，喝一点垫垫肚子好不好？”

    君尧讲话费力，一抽气就肺叶发疼，勉强挤出两个字：“你—先—”

    “想叫我先吃？”

    姜萌也确实饿了，没有再坚持，拿起那碗冷掉的鸡肉汤，一口一口全部塞进肚子里。

    吃饱了，这才端过保温桶，一勺一勺细致喂给君尧吃。

    “先吃这些，等你再好点，我给你炖鸡汤喝。”

    君尧想笑，浑身乏力只能勉强扯出点轮廓，艰难吐出一个字：“好—”

    姜萌又给他喂了点水喝，然后两人简单做了清洁，关灯躺床上一觉睡到大天亮。

    君尧本来以为自己睡不着，黑夜里听着媳妇绵长的呼吸声，他转眼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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