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都站在你面前了，而且你所在的地方，明显就是不可知的灵异之地，居然还能坦然地说出一句：
世界上哪里有鬼？！！！
曹洋几乎想要抓狂，但现在的情况明显未知，身为有经验的负责人，自然不会胡乱开口，避免引起不可知的灵异事件。
至于理智？
刚才还觉得这小子憨厚，可现在看来？
事实上。
林远顿时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林远试探地比出三根手指。
为了压制这只厉鬼，他的状态可是已经快到极致，也就是在与鬼货郎的交易之中，鬼货郎的诅咒加强，让他的状态稍微好了一些。
起码也有三十来斤，背上还有着一背的刺，但这人皮袋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居然连豪猪背上的刺都没办法刺穿。
林远没有再管鬼货郎。
“这小子，看上去不怎么聪明啊。不对不对，就是要这样的楞头青才好啊，才好糊弄……才好交流嘛！”
人皮袋被打开，里边的鬼开始躁动，青色的雾霾，也就是这只厉鬼的鬼域，迅速地蔓延而出。
虽说自己现在是比较穷，可通过那几位厨娘和学生，他对物价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可这小子，居然狮子大开口。
那种复苏的感觉消失不见，最后陷入了绝对的沉寂。
师傅？
先是一只手掌，就把复苏的鬼按回了人皮袋子，连鬼域都被轻松压制，又像个好兄弟似地凑到鬼货郎面前讲起了悄悄话。
可很快。
林远皱起眉头。
哪怕这头大豪猪身上脏兮兮的，有着不知道是泥还是什么的黑色污垢，以至于浓郁的臭味，将林远都熏得恶心不已。
看着林远的动作。
这面厚心黑的手段，比旁边的鬼货郎还要黑得多！
难怪，这鬼货郎要让曹洋来做这单生意，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最重要的是，原本一直看不清面容的鬼货郎，脸上那层黑色也散去，化作了一个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模样。
“好臭啊，这怕不是直接从臭泥坑里弄出来的吧，也太脏了！这样的话，价格需要打个折啊，毕竟我还要花时间清理。”
它张了张嘴，似乎在和自称林远的老板在说些什么，可曹洋却是怎么也听不到。
可怜的小子，平时被欺负惨了吧？
这货郎看上去老实憨厚，没想到，也是个面厚心黑的家伙啊！
嗯，更好地为鬼货郎培养弟子嘛。
在这眼神之中，曹洋只感觉身体里的鬼蠢蠢欲动，似乎下一刻便要复苏。
曹洋整个人都已经麻木。
大概四五分钟之后，鬼货郎和林远，同时看了过来。
这家伙明显是在培养徒弟，而这个徒弟又傻乎乎的，林远自然更愿意跟曹洋交流，这样才能更好地压价。
林远忍不住瞄了眼鬼货郎，按捺住了管闲事的心思，充满善意地笑道：“伱师傅说你是他的徒弟，以后给饭店送货这种事，就由你来做了？”
有了上次那头小野猪的刺激，林远对野味可是充满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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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洋全身猛地僵住，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小声道：“有、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完了！”
可他是见识过鬼货郎的人，自然知晓，世界上有一些特殊的厉鬼，虽然依然按照规则办事，但却有着一定的智慧。
“还是说那句话，这头豪猪我可以收，但它身上太脏了，又是国家三级保护动物。收下它，我可是要担风险的，所以这价格嘛……”
不对不对，死机不是这种感觉，这是灵异完全被压制的情况！
曹洋心中一惊，连忙向后退去。
徒弟？
而这个笑容，将曹洋吓得全身一个激灵，脸上的表情，更苦了。
曹洋心神巨震，无力感迅速袭卷全身：“现在，真的是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啊！”
曹洋：“三千？”
林远捏着鼻子，开始跟鬼货郎讨价还价。
但，还是很让林远嘴馋！
曹洋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不敢违背林远的意志，更不敢破坏眼下的“剧情”：“林老板，你说得对。既然如此，你说个价，只要合适，我……们就卖了。”
他对人皮袋里的野味还是很满意的——一头大豪猪！
曹洋抬头望去，顿时惊骇莫名。
可惜，他现在囊中羞涩，真要按照原价来买的话，怕是要分期付款才行，而且就算这样，对面这个一看就不好说话的货郎，估计也不会愿意。
只见在那青色鬼域之中，林远的身影如同四周的白雾一般，清晰而明显，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中的眼神，仿佛要将人刺穿。
对其他人而言，厉鬼不可能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