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所夸赞的……
陈源觉得自己受之有愧。
所谓那份针砭时弊、一针见血的报告,对于变革新政的实施以及旧制度的解构,很大一部分是姜凝写就的,她在无数个夜晚里挑灯夜读,从浩瀚如烟尘般的江氏任命报告的变迁和大量的案例中分析。
两个月的时间,才写就了这份初版的报告。
由陈源的手交了上去。
虽然监督小组中,每个人都付出了些许心血,但无论如何主笔都是姜凝,到最后却署上了陈源的名字。
对此,陈源只能庆幸,他确实娶了个好老婆。
“报告我也看过了,确实缜密有加,在很多细微处下了真功夫,其中就单单对变革祛亘的效果和对前景的描绘,一般人可到不了那样的深度。”莫部长跟着附和道。
这份报告,提交上去后。
在短短一周内,在高层领导中传阅了无数次。
看过的人不计其数。
自然,很多人开始重视陈源,并不单单是因为他的身份了,而是这份报告中展现出来的才略。
“罢了,少谈公事,小源,该你给叔叔们表示表示,敬上几杯,以后免不了一起共事。请大家伙多关照关照我这个儿子,应该教育的时候,都替我教育,他这个年纪还是太稚嫩了,需要多磨练磨练。”
“江总说哪里话。”
“长江后浪推前浪,董事长,你可是太小瞧小江总了。”
“我还真有些话想跟小江总密谈,只是今日他大婚,天大的喜事,便不扫兴了。”
被针对了一番,几人巧妙的化解了紧张的气氛,将餐桌的氛围再次拉到了谈笑风生中。
陈源哪里会不懂得江正峰的意思。
他端起酒杯,第一杯酒率先敬了莫叔叔。
这推杯换盏。
不知不觉间,整个婚宴进行到了下午六点,从中午喝到了晚上。
最后因公事才散去。
……
姜家,正厅灯火通明。
两姐妹,一个扶着陈源,另一个则是架着他的手,费尽了力气,才把摇摇晃晃的他拉起来。
在此之前,院落里,他已经吐了两次。
“凝凝,今晚……瑶瑶跟我,还有你……一起睡,谁都不许走。”他醉醺醺的说着话。
眼神迷离。
“知道了,你站稳一点,我们上楼再说好不好,洗个澡就会好多了,我跟瑶瑶照顾你洗。”姜凝柔声劝道。
“不用扶我,我自己走……其实我没喝醉,现在清醒的很,今天真开心……还有人扫兴,搞不懂那些人为什么不理解,大家都是为集团做事,搞的我……我好像硬要搞分裂一样,我哪想过那么多。”陈源三步一晃,还在发着牢骚。
“这群人,我真是服了,结婚的日子还这么灌小少爷,高高兴兴的日子非得谈什么公事?喝进医院就高兴了?”姜瑶满脸的不忿,看着陈源醉酒的状态,阵阵心疼。
姜凝没说什么,只是揉了揉陈源的头发,架着他上楼去了。
其实,从一开始知道陈源的身世开始。
她就知道,这注定是一条无比艰难的路。
如今,作为妻子,她只能倾尽全力的帮助自己的爱人,为他排忧解难。
再做不了更多了。
……
新婚后,次日。
明媚的阳光,从露台照进来,从窗帘的缝里倾泻。
陈源睁开惺忪的睡眼,他感觉到被子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躯体,周围的空气很凉,大概是空调开的很足,所以他的嘴唇有点干。
陈源舔了一下唇沿,费力的整理着混乱的思绪,脑海中的意识渐渐苏醒。
很快,他想起来了……
昨天,好像是他大婚的日子!
这个念头出现,陈源的眼眸中顿时现出了几分清醒,他慌忙扭过头去看,因为感受得到身旁躯体的温度。
他扭动脖颈的时候,骨骼处传来清脆的声音——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已经有些僵硬了。
然而,映入眼帘。
陈源看到身旁熟睡着的姜凝。
她发丝披散在枕头上,酣睡着,侧脸柔和,有半个身体都在他的怀里,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身上。
那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一般,整个人柔和到如同泛着朦胧的光。
看着,陈源内心泛起一阵柔软。
片刻后,他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过头去,然而另一边却没有看到姜瑶的身影,于是他稍有些奇怪的抬起脸颊,这才在枕头下看见了侧睡着的瑶瑶。
不得不说,她的睡姿很不优雅,相比起来凝凝,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形象。
姜瑶有一只长腿直接伸出了被窝外,压在了被子上,整个人是斜趴着,枕头不是用来枕的,反倒压在了她脸上,至于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