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历史包袱太重。别说是他一个局长,就算是副主任来,恐怕也力有不逮。”
“就是要让他觉得难,”李仕山缓缓睁开眼,颇有力道的说道:“难到无路可走。”
“他要么辞职不干,要么破釜沉舟。”
说到此处,李仕山露出一个十分嫌弃的表情,“明明这么有能力的干部,怎么活脱脱颓废成这个样子,不好好拾掇一番怎么行。”
秦灿闻言,眼神微凝,瞬间了然。
原来主任是要重用此人啊。
管委会下面局办一把手的信息他可都看过,朱广岸的资料片刻就回忆起来。
朱广岸今年三十八岁,大约三年前,他还是市里颇有锐气的少壮派,能力强,有闯劲。
只是在一桩涉及多方利益的招商纠纷中,成了平息事端的“代价”,背了处分,被安置到开发区应急管理局这个看似重要、实则没啥前途的岗位上。
自此之后,他便锋芒尽敛,开始在这个位置上混吃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