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的怒容。
她轻轻将托盘放在书桌上,走到白朗身边,柔声道:“你呀,又在吓唬弟弟了。”
“小坤是做错了事,但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先喝口茶,消消气。”
周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凑过来,抓着嫂子的衣袖,又眼巴巴地望着白朗:“嫂子,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弟弟这副不成器的怂包样,再看到妻子温和中带着恳求的目光,白朗胸口那股郁结的怒火
白朗胸口那股郁结的怒火,终究被强行压了下去,化作一声疲惫的叹息。
“现在知道怕了?”白朗的语气放缓了些,“不给你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你以后只会闯下更大的祸,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连自己都没十足把握能玩得过李仕山,这个蠢弟弟竟然还妄想跟对方扳手腕?
简直不知死活。
又狠狠训斥了周坤一番,直到对方指天发誓绝不再自作主张之后,白朗才冷冷道:“回去之后,什么都不要做,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正常上下班。其他的……我来想办法处理。”
“谢谢哥!谢谢哥!”周坤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白朗疲惫地挥挥手,让他先去客厅。
自己则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开始思考如何替弟弟收拾烂摊子。
至少不能让李仕山或者省纪委那边顺藤摸瓜查过来。
就在他心绪纷乱之际,书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