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苏牧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近乎欣慰的笑意,这笑意冲淡了些许病容。
“李仕山很清楚,眼下这个方案,无论背后有多少算计,确实是打破汽车城僵局、兼顾各方博弈的最优解,至少是表面上最能维持平衡、避免立刻崩盘的一个。”
说着,苏牧看向了窗外,仿佛能看见那个年轻人嘻嘻哈哈的笑脸。
“他在大是大非、在关乎地方兴衰面前,他分得清私人情绪与公事权重的界限。 ”
“就算他怀疑我,厌恶你,不甘心被摆布,他也会把这个方案,原封不动地带回去,递给他背后那位真正能下棋的人。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理性。”
言语间,苏牧那份为人师者难以完全掩饰的自豪,还是悄然流露。
又一次被拿来与李仕山对比的白朗,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不想说话。
感觉每说一句,都会被苏牧刺激到。
就在书房又陷入短暂的沉寂时,苏牧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对了,刚刚沈家那些人递来话了。这三个月募集到的所有资金,他们要拿走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