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茫然。
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身后那些纪委干部,更是人人色变。
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更多的人则是满脸震惊,呆若木鸡。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市里来的领导,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县纪委的院子里,直接宣布对他们的“一把手”采取措施。
“不……不可能……,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蓝帮乐也被突然起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试图解释。
刘基没有回答,陈山河则是对身后跟着的两名随行人员一个眼神。
那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到了魂不守舍、几乎站不稳的马致本身边。
虽然没有采取任何强制动作,但那姿态和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
马致本双腿一软,就在马上瘫倒的时候,被左右的随行人员一把架住,才没当场出丑。
在被带上车的那一刻,他最后看了一眼刘基毫无波澜的脸,又环视了一圈昔日下属们惊惶、躲闪、复杂的目光。
这一刻,他彻底清楚了处境,直接双眼一黑,昏死过去。
在场的所有人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幕。
在绝对的组织程序面前,这位在仓坪县手握干部生杀大权的纪委书记,脆弱的如同一张薄纸。
今天的气温适中,可在场很多干部都忍不住颤抖,骨髓发寒,如寒冬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