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乾天道君却是说道:“这东西若是早祭出来,也不一定有多少用处。”
“莫忘了此时外面还有一个开元,而蓬莱、青华还有数尊纯阳不曾露面。”
“因此眼下拿出来才是恰是时候,此番不仅能困住岳恒老儿等人,我们还能送其轮回,让山河道门好生尝尝我们的苦楚!”
“也算是,给混玄、飞阳、颠星三位道友,还有我那坤和师弟报仇雪恨了。”
说起已经死在东天道家手中的一众纯阳,乾天道君眼中就满是憎恨。
不提阳仪司宸帝君那个被劫气迷了心窍刻意跑来送死的神道蠢货,坤和道君死的简直是匪夷所思乃至离奇!
堂堂乾坤道宗的纯阳祖师,入道之境的纯阳,竟然在乾坤道宗山门之内,被山河道门那个劳什子玉真太乙天给杀了!
这着实是出乎了乾天道君的预料。
毕竟说起来混玄、飞阳、颠星三位道君都是和同级数纯阳斗法道争落败的。
而九州界外的天邪老祖也好,那天魔墨轩、魔佛无觉也罢,他们是殒落在开元道君手里,亦是情有可原。
即便是被乾天道君当成神道蠢货的司宸帝君,也是被蓬莱、青华、天河三家的入道纯阳联手杀死的。
唯有坤和道君,死的最是突兀莫名,即便是那玉真太乙天能催发纯阳级数的神通,也不应当让主持护宗大阵的坤和道君死的什么也不剩下啊。
这个因果乾天道君最后还是归咎到了岳恒道君身上,蓬莱和青华不提,天河道宗的开元想踩着他们各家大千道宗的头去夺那掌道真阳的道果,那就别怪他们出手狠辣。
一念至此,乾天道君看向被大阵罩住的一众东天道家纯阳,冷声道:“岳恒老儿,你们手段可以啊。”
“竟然能拦下这一道三玄法剑的投影。”
“可是,你们拼尽全力才拦下一道,后面的第二道、第三道、第一百道!你们又该怎么拦?”
“本座奉劝佛门的四位道友还有妖族的这两位大圣一句,说到底你们并非玄门中人,何必非要死缠山河道门的因果?”
“只要诸位愿意离去,老夫可做主,放开禁制,送几位离开九州界。”
“毕竟诸位也是尽力了,岳恒老儿他们不争气,把握不住机缘,诸位又何必为了他们把命搭上?”
“这三玄法剑的投影,不过是万法玄天大阵的基础手段。”
“本座随时可催动岁月之风,祭起因果磨盘,到时诸位能撑一时,还能撑一世不成?”
“岳恒他们注定要死在这里,诸位即便不顾身家性命,道统传承也不要了?”
乾天道君这一番谆谆善诱之言,金蝉菩萨听了却是微微一笑:“乾天施主,你又何必用这些手段动摇我等心志?”
“我等与尔等之间,因果早已结下,注定是不死不休,眼下怎么可能握手言和?”
“更遑论,乾天施主哪来的自信赢定了我们?”
“一座上一元会遗留的大阵罢了,若是此阵真有那般玄法参天,那三玄道宗又是如何为之覆灭的?”
金蝉菩萨这话让乾天道君不由一窒,看向金蝉菩萨,越发觉得这个慈眉善目唇红齿白的年轻和尚可恶。
“哼,释家佛门的秃驴,还是这般牙尖嘴利,净逞口舌之能!”
天玄道君一开口就没给金蝉菩萨什么好脸色,其看向乾天道君催促道:“乾天道友,莫要与这秃驴多言,直接以其为目标,先把这秃驴给斩了,再收拾岳恒老儿!”
天煜道君亦是点头:“乾天道君,天玄所言不错,先把这两个佛门的秃驴给斩了,也省的他们在这里聒噪。”
乾天道君闻言也只得叹息:“哎,也只得如此了。”
说罢,乾天道君眼中精光一闪,悍然催动阵盘:“因果磨盘,起!”
随着乾天道君、天玄道君、天煜道君和天鹏大圣联手催动阵盘,但见那朱红的法阵轮转之间,有无数因果法则成型,密密麻麻的法则之息氤氲,在岳恒道君等人身下有一方方小千阵法不断嵌合勾连组成另一方因果法阵。
此时两座因果法阵一上一下,两座大阵一清一浊,好似两座天地一般轰然碰撞,顷刻间无边因果之力激荡轮转,如同磨盘辗轧一切。
金蝉菩萨、降龙罗汉都被这因果磨盘给覆盖,两尊持道之境,身躯通天彻地的佛门大能,此时在这因果磨盘之间却渺小如尘埃一般,再是伟岸的真身也施展不出,只能被那无量因果之力碾压冲刷,就好似磨盘给谷稻脱壳研磨成粉一般,似是要把两位佛门大能的命魂道果碾作粉尘。
“孔宣道友!”
随着德景道君出声,五行大圣孔宣当即施展神通,但见五行大道昭昭显化,金木水火土五行五兵之力于五行大圣手中凝练,化作一柄两指宽四尺长的修长法刃。
“大五行元磁神刀,斩!”
顷刻间,修长的法刃化作锋锐的五行元磁之力横斩而去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