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事她已经都做了,她回到人间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蓬莱别院联系灵微,把太阳星辰之上出现异变,那位有可能醒来以及江生和林凡疑似陷在太阳之上的事都说了,并请灵微告知其他各宗,不要抬头望日。
只可惜,灵微似乎对江生和林凡遇到的危险并不重视,那位蓬莱道宗的当代大师兄、掌舵人,只是淡然一笑,感谢了朱鹮妖君一番,就送朱鹮妖君离开了。
“哎,灵渊,我是真想帮你,可你的大师兄似乎太过乐观,有些高看你的本事了。”
“按照火乌的说法,那位可是上一元会的大日之主,纯阳道君,他一旦醒来怕是你逃不了好。”
“眼下我也无能为力,若是我能跨越合体境,我就再上日星走一遭去寻你,若我跨不过去,那就”
“一切休谈.”
说着,朱鹮妖君缩了缩脑袋,沉沉睡去,而玄黄大陆东南之地的火山群此时也陷入沉寂之中。
玄黄中域地,群山蓬莱阁。
蓬莱别院的正殿前,蓬莱道宗第十三代真传大师兄,蓬莱道宗当代的掌门真君灵微正站在大殿外的玉栏前,抬头望着天上那轮愈发夺目耀眼的煌煌大日。
“大师兄”
灵钰的声音响起,灵微却是摇了摇头,示意灵钰不要多言。
“莫要开口,言必为其所知,念必为其所感。”
“此处,可不是九州界那样的大劫中心,劫气混杂天机蒙蔽;也不是三界大千有我东天道家和众祖师坐镇庇护。”
“这里可是玄黄界!”
灵微的几句话,就让灵钰把满腹的疑惑给压了下去。
看着自家这位大师兄,灵钰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而灵微却是依旧望天,任由那灼热的大日之芒刺得双眼生疼也不曾挪开视线。
“灵渊,你此番可真是冒险了啊”
心中默默叹了口气,灵微摇摇头转身返回了大殿。
朱鹮妖君前来所言的那些事,灵微心中清楚,但有些事却不是他能对朱鹮妖君说的,朱鹮妖君不是蓬莱中人并不全是其中原由,更关键的是,某些东西不能言,只能意会。
此番江生若能在太阳星辰上安全渡劫,那么此处就还算安全,一切好说,可如果江生不曾在太阳星辰上安全渡劫,那就说明以江生的底牌都不足以应对此界的变动,那就不得不上书祖师,请祖师彻底打破这一方大千了。
与此同时,在太阳星辰之上,五色火海之中赤、金、紫、白、青五色真火熊熊燃烧,簇拥着一粒极其微渺的念头缓缓落下。
这粒念头似真似幻,介于虚实之间,其无视了江生的四象剑罡,跨越了江生的护体罡气,并避开了江生的气运华盖、聚顶三花,最后没入江生的卤门,落在江生识海之中。
霎时间,整片火海忽得安静下来,五色真火摇曳如潮水,一切都好似不曾发生一般。
而在江生识海之中,那一粒金赤之种却是犹如一轮大日般放出无量光华,把江生识海之中的风雷水火尽数摧折,无论是江生用以镇压自身气运、护持灵台道心的青萍剑投影,还是那定极东西南北、稳定四象天极的诛戮陷绝四剑,都在那大日煌耀之下悉数退散。
江生的整片识海,只剩下那盘坐在莲台之上的江生命魂和那颗煌耀万古的金赤之日。
正值江生渡元神之衰,神魂力量百不存一,面对这颗从天而降的大日,江生根本无力抵挡,随着大日不断落下,江生身上的青玄之色开始渐渐褪去,继而重新镀上一层金赤之芒。
大日就是大日,一上来便要强行洗涤江生的神魂,转化江生的根本。
而江生面对这股力量,根本无法反抗。
莫说江生现在神魂力量百不存一,便是江生神魂处于全盛时期,江生也不觉得自己能抵抗这股力量。
毕竟这可是来自纯阳层次的碾压。
若不是那位顾忌自己的神魂脆弱,想着全占自己的一切,在那大日出现在识海的一瞬,江生的神魂就要被蒸发成灰烬了。
此时江生一面忍受着元神的衰朽腐烂,一面艰难抵御着大日之力的洗涤渡化,本就脆弱的命魂更是出现片片裂痕,好似要破碎一般。
终于,大日化作一道人形落在莲台之上,打量着江生的命魂:“你好似一点也不惊讶我的存在,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吗?”
随着这位存在开口,江生艰难的抬眼望向面前那日辉煌耀,不可直视的金赤之人:“一切太顺利了。”
金赤之人歪了歪头:“嗯?”
旋即,金赤之人了然:“原来如此。”
江生继续说道:“我在太阴星辰之上,就有此感觉。”
“我乃此元会生灵,非两位在上一元会的故人;即便是我天资再高,根骨不凡,又何至于让一位持道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