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厨子后,也没再找过这些玩意,再不济,剩菜还是能有的,那段日子只是苦了妹妹,每周回来都没啥菜吃。
眼神不由得变得温情,一脸贱兮兮的,笑嘻嘻的看着何雨水。
“妹子,你要是想吃啊,哥哥就是不睡觉,去守着,也给你弄点回来。”
何雨水笑了笑。“别这么看着我,一身鸡皮疙瘩的,我现在又不缺这一口,有我雪梅妹子,我啥时候没新鲜菜吃,还用得着去守着。”
傻柱也咧着笑了笑,拿起酒瓶继续满上。
“其实酸枣树的嫩芽也不错的,以前城墙上的酸枣树最多,现在是没了,不过黄土岗、八宝山、老山、石景山还有西山的酸枣树还是挺多的。”
“对呀,对呀。”何雨水笑着说。
“又好采摘,酸枣芽子可甜了。”何雨水脸上露出一丝满足和回忆,好像在回味那股甜美。
最后大家也就是聊了个寂寞,城里是不用指望了,去外面打个回转也不值当,关键有了纸上种菜,现在家里也不缺新鲜菜,有邹大爷送过来的解个馋得了。
“柱子哥,你说不相亲了又是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