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嘴下留情,只要咽下这个苦果,长长的眼睫敛了敛,轻声道:“贫尼身居庵堂,每日诵经念佛,偶尔与邢蚰烟品茶.品茶论道,倒也自在,无需王爷担心。”
说起来,她与水溶之间的开端也是品茶论道,只是两者品的茶有本质上的区别,不可相提并论。
忽地,妙玉心下一动,垂眸而望,只见自己已然是恍若木偶一般,那张雪腻的脸蛋儿涨红,眉眼间满是羞恼。
这模样,倒像是前几日瞧见的那条靠在树下的小狗,真真是羞耻。
水溶不觉有他,轻声道:“有段时日不见蚰烟了,哪日你摆个东道,请她过来一趟,咱们三人一起品茶论道,倒也热闹些。”
妙玉闻言,芳心啐骂起来,轻哼道:“王爷也知道有段时日不见蚰烟妹妹了,只顾自己快乐,倒是不顾人心中的酸楚。”
这话亏他说的出口,真要想念邢蚰烟,大可去寻,现下在自己面前诉说思念之情有什么用,以前哪儿去了。
狗屁的品茶,说到底还不就是满足这人的私欲。
水溶闻言不置可否,幽幽道:“我忙啊!”
后宅里面穿行,这也是极为辛苦的事情,元春、探春、秦可卿、宝钗、黛玉以及北静太妃,哪一个不要他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