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也懒得计较这些,毕竟计较也没有用,抿了抿粉唇,开口道:“当初印子钱的事,你捅了出去,害我差点丢了管家权不说,连命都险些去了半条,这事王爷可认。”
水溶闻言,心下恍然。
当初帮着荣国公府处理那些隐患,将凤姐儿私放印子钱的事情抖搂出去,羞愤的凤姐儿直接撞到椅子上明志。
抬眸看了一眼那咬牙切齿的凤姐儿,水溶蹙眉道:“怎么,凤嫂子私放印子钱,害的多少家庭支离破碎,觉得有理了不成。”
凤姐儿玉颜涨红,正欲反驳之际,对上少年那淡漠的目光,心下便发虚,错开少年的目光,底气不足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别人家都是这么做的,我也不过是有样学样,因为这事,即便我重新管着府里的事儿,可下面的人没少在底下说我的不是。”
虽说凤姐儿还管着事,但已然没有以往的风光,最起码的一点,那就是每月都有查账,分明就是不信任她。
与贾琏形同陌路不可怕,但连管家的权力都大打折扣,着实是让人难受。
若她还是以往那个琏二奶奶,岂能如现下这般任人羞辱。
听着凤姐儿的话,水溶也大致明了,估摸着凤姐儿是觉得因为印子钱的事情,让她在荣国公府丢了体面,从而没有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