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来伺候颦儿洗澡吧!”
黛玉闻言,娇躯颤栗,那张雪腻的脸蛋儿涨得彤红似火,芳心只觉羞臊不已,颤声道:“哥哥,你别闹了。”
让哥哥伺候她洗澡,这还能洗得成。
早知如此,她作甚要洗澡啊!
水溶不以为然,提着毛巾便凑上前,轻声道:“颦儿,元春今日可有与你说清咱们得事情。”
此时,黛玉芳心羞恼不胜,闻得少年之言,雪腻的玉颊通红如桃芯,两弯罥烟眉下,眸光莹润如水,颤声应道:“嗯,大姐姐都说清了。”
说起这事来,其实黛玉心中颇为欢喜、甜蜜,因为少年对于她的承诺并未食言,让她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
水溶轻轻地拨动着浴桶中的水,水花溅在少女的玉肌上,更加晶莹剔透,犹如琥珀般美丽,柔声问道:“那颦儿是什么意思。”
黛玉闻言,心下了然,哥哥这问的无非就是她名份的事情,她也知晓,哥哥的意思其实是想晚两年让她正式入府,为的无非就是想让她与姊妹们多相处两年。
其实黛玉也是这个想法,哥哥能如此,可见是知她懂她之人,如此,也不枉她倾心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