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头一股脑掏出几卷用软布仔细裹着的画轴,轻轻放在榻榻米上。
“老板您瞧,”他脸上带着点急切,又掺杂着几分谨慎,“这次跑了三家博物馆,里外里摸了个遍,真东西就这五幅,剩下那些看着花哨,细究起来全不对路,您是行家,快来瞅瞅这几幅对不对劲儿?”
杨明嗯了一声,先拣起最上面那卷。动作不急不躁,随着卷轴一点点展开,宣纸上墨色山水渐渐显露出来。
层峦叠嶂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怪石嶙峋处透着苍劲,飞瀑流泉又带着灵动,墨色浓淡干湿恰到好处,把山的奇、险、秀勾勒得淋漓尽致。
“《黄山图卷》?”杨明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颤音,瞳孔紧紧锁在画卷上,连呼吸都慢了半拍:“这……这是石涛的大作。”
他目光扫过那洒脱不羁的笔触,掠过角落那方小小的印章,又落在画卷留白处几行苍劲的题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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