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方寸。”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她,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你自己就是旗人,打小听着宫里的故事长大,能不知道清朝是怎么没的吗?”
金香秀眉头蹙成个川字,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困惑,还有几分被说中心事的执拗:“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我们大清亡就亡在事权不一上!
朝堂上各揣心思,地方上各自为政,到头来被人从根上蛀空了。所以我才想着……才想着不能这样,家族里的事,必须攥在一个人手里,才能拧成一股绳,稳稳当当往前走。”
杨明看着她这副模样,反倒笑了:“事权不一?依我看,恐怕是大权独揽造成的吧?你想想,当年光绪帝亲政,本想做点实事,可慈禧太后死死攥着权柄不放,朝堂上下只知有太后,不知有皇帝。变法不成,反倒把人心都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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