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武德’,枪头经常往自己脸上招呼,这吃上一枪还能活命?
险象环生挡了七八回合,温迪罕蒲里特暗忖刘唐打不过能跑,自己没道理与卢俊义一直死磕。
我也要跑!
温迪罕蒲里特奋力格开长枪,当即调转马头往本阵逃跑,同时招手向阵中部将下令:“撤,快撤!”
“安?”
金军阵前众将听得一愣,心说我们兵力是敌人十倍?即便斗将失败也不同逃吧?
温迪罕蒲里特当时没反应过来,情急之下只记得刘唐战败逃走,自己也依葫芦画瓢下令回撤,但却忘了自己战马跑不快。
“说了要死,你跑得了?”
“你这厮”
卢俊义催马跟上前,擎枪直往敌将腰肋搠去,温迪罕蒲里特回头一惊,骂骂咧咧举狼牙棒棒来挡。
当的一声。
温迪罕蒲里特反手挥棒,减弱的力量仅把长枪格开半寸,卢俊义顺势而为往下一捅,刺入两片裙甲缝隙位置。
“嘶”
即便被卢俊义刺中大腿,温迪罕蒲里特强悍的求生本能,让他咬着牙带伤往前狂奔。
卢俊义拔出带血枪头,虽然震撼这对手的顽强意志,但依旧催马继续追赶斩将。
哒哒哒.
凌乱的马蹄声,渐渐被腿上剧烈痛感代替,温迪罕蒲里特绝望之中,才意识到自己孤军奋战,慌乱挥手向错愕的同伴呼救。
“快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