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城中飞檐走壁、熟悉地形,最后抄近路由南门而出。
八月十八当天,五千兵马仍在南门外扎营,游骑则往其余三门哨探。
刘唐按例到城下搦战,南门守将国禄奉伊都严令,任其如何辱骂或抽打俘虏,都紧闭城门不出战。
蒲察石家奴被擒至今,先后被送到石岭关、秀容羞辱,算是为耶律余睹出了气,但也成了他后背芒刺,总觉得杨长用俘虏威胁。
而杨长两次只身入营,他的威胁显然比蒲察石家奴强,只是耶律余睹还没意识到,当然蒲察石家奴也想死,但一直求死不能。
刘唐执鞭赤着上身,在秋风中猛抽蒲察石家奴,这让卢俊义想起监牢时光,遂一脸不解向杨长求教。
“太尉,我看金人并不重视,两次拉出来都没人理会,何不给他一个痛快?”
“此人手上,染了不少同胞的血,怎能让他痛快解脱?何况他自称兀室心腹,在没见到兀室之前,杀之可惜也。”
“那在人前鞭笞他,不知有何深意?”
“呵呵.”
杨长侧身看着卢俊义,心说你这脑子果然只适合为将。
就在这时,天空飞来一片落叶。
他伸手捏在掌心,意味深长道:“自古逢秋悲寂寥,城中守军多而我军少,眼睁睁见到同伴被抽打羞辱,他们却什么都不能做,你猜这些人心中愤怒多,还是悲凉多?”
“呃”
卢俊义正待回应,亲兵成王找了过来,并呈上一封箭书。
“呵呵。”